却发酵成了别样的情绪。
谢三爷府上。
三夫人周氏,正听着自己的陪房刘妈妈,添油加醋的讲着昨日正厅里发生的一切。
“……夫人,您是没瞧见!那个新夫人,就坐在主位上,不急不缓的,就把一整年的事都给安排了!那条理清晰的,比账房先生的算盘都精!府里那些老油条,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啪!”
周氏将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出,湿了她绣着金线的袖口。
“好一个沈灵珂!好一个病秧子!”她咬着牙,盯着湿了的袖口,“这才进门几天?就想把整个府的财权都攥到自己手里!她是想干什么?想让我们二房三房都喝西北风去吗!”
刘妈妈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可不是嘛!奴婢听说,那册子上写得明明白白,从下月起,各院的用度都要按月上报,超了就要自己掏腰包补!夫人您想,小少爷马上要启蒙,笔墨纸砚都是开销。两位姑娘眼看就要及笄,置办衣裳首饰更像个无底洞!这手一紧,咱们的日子还怎么过?”
周氏越听脸色越难看。她嫁入谢家十几年,大哥大嫂过世后,谢怀瑾常年在朝,府里中馈一直由张妈妈主管,她和二房的嫂子钱氏也能插手。虽说不上中飽私囊,但平日里手头宽裕,接济娘家也是常有的事。
如今这沈灵珂一来,就要断了她们的财路,这怎么能忍!
“二嫂呢?她怎么说?”周氏沉声问道。
“二夫人那边,怕是也坐不住了。我刚过来的时候,瞧见她房里的丫鬟正收拾东西,说是要过来和您喝茶。”
周氏冷笑一声:“喝茶?我看是来商量对策的吧!”
她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个来回,眼神一冷。
“她一个没落侯府出来的黄毛丫头,仗着有几分姿色,得了侄子的宠,就真以为自己能在这谢府一手遮天了?做梦!”
“走!我们去会会这位能干的侄媳妇!我倒要看看,她是真有三头六臂,还是只会装神弄鬼!”
……
梧桐院,正厅。
沈灵珂正捧着一杯参茶,听着春分汇报各处管事的进度。
忽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夫人,隔房的二夫人和三夫人来了。”
沈灵珂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来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她放下茶杯,唇角极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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