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乖乖!”
李春花手里那顶还没来得及戴上的破草帽,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围着那座几乎要把传达室窗户堵严实的“小山”转了两圈,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桂兰姐,这黑皮是谁啊?以前没听你提过这号亲戚啊,咋这么大手笔?”
林秀莲也惊得不轻,她把手里装弹涂鱼的小桶往墙根一放,凑近看了看那包裹上的单子。
好家伙,是个特大号的帆布包,外面横七竖八缠了十几道麻绳,缝口处还用红漆盖了章,看着就沉得慌。
“一个……以前帮过的小兄弟。”陈桂兰没细说,只是看着那歪七扭八的“黑皮”二字,心里有些发热。
这字还是当初她提议这小子练的,没想到如今还能写在包裹单上寄到海岛来。
看着这歪歪扭扭的字,陈桂兰想,找个时间,她也得多去扫盲班。
把那些漏网之鱼的字都学学,不能当个半睁眼瞎了。
“这这也太大了。”李春花伸手推了一把,那包裹纹丝不动,倒是把她反弹个趔趄,“我好像闻到了东北老树松子的味道,跟桂兰姐之前带给我的一模一样。里面肯定有松子。”
陈桂兰闻言笑着道:“你这鼻子是真灵,确实是东北老树松子的味道。”
李春花嘿嘿一笑,“那是,吃了你那么多松子,要是闻不出来,那不是白瞎了那么多松子。”
这时候,小张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婶子,这是挂号信,跟这大家伙一块来的。刚才邮递员还抱怨呢,说这玩意儿死沉,还要几个人抬才卸下来。”
陈桂兰接过信,信封有些厚度。
“这也搬不动啊。”林秀莲有些发愁,“我和妈肯定弄不走,要是建军在就好了。”
陈桂兰掂量了一下信封,转头问小张:“小张,队里那辆拉泔水的平板车闲着没?借婶子使使。”
“嗨,婶子您这就见外了!”小张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结实的胳膊肘,“那车还在后院呢。这包裹太大了,我们帮您送到家属院去”
说完,小张一溜烟跑到后院,没多会儿就推着平板车过来了。
到了门口,小张转身冲着值班室里头扯开嗓门吼了一嗓子:“强子,黑蛋,赶紧出来支援,陈婶子这有个搭建,需要支援。”
话音刚落,里屋门帘子一掀,两个壮得跟小牛犊似的小战士跑了出来。
这一看是陈桂兰,脸上立马堆满了笑,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