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还得送派出所呢。”
陈桂兰这才收了手,往地上啐了一口,扔掉手里的铁棍,几步跑到程海珠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海珠,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没事,妈。”程海珠摇摇头,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赵志平,“他刚想动手,就被我放倒了。”
陈桂兰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瞪了闺女一眼,“你这傻孩子,不是说了不让你一个人行动!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妈怎么活!”
母女俩正说着话,仓库外面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很快,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举着手电筒冲了进来,领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姿挺拔,眉眼锋利。
当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仓库里的情景时,冲进来的公安同志们都愣住了。
预想中穷凶极恶的绑匪和瑟瑟发抖的人质画面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旁边站着两个女人,一个年纪大的气势汹汹,一个年轻的冷静从容,正拍着身上的灰尘。
这场景,若不是知道是陈桂兰报的警,还真的会误会谁是绑匪。
“怎么回事?”领头的年轻公安叫周铭,他皱着眉,目光在陈桂兰和程海珠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程海珠身上。
这个女同志,面对这种场面,竟然一点慌乱都没有。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双颜色不一的眸子清亮又沉静,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劲儿。
陈桂兰叉着腰,理直气壮地指着地上的赵志平:“公安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个人,绑架我闺女,还想用下三滥的手段害她!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她把赵志平脚边的听话粉捡起来,“这是物证。”
周铭身后的一个公安上前探了探赵志平的鼻息,回头道:“周队,人还活着,就是晕过去了。身上有伤,但都不在要害。”
周铭点了点头,例行公事地问道:“同志,是你们报的警吗?具体是什么情况,麻烦你跟我们说一下。”
程海珠把事情的经过,从赵志平如何约她,到她如何被迷晕带到这里,再到她如何用手表里的麻醉针自卫,都清清楚楚地讲了一遍。
她的叙述逻辑清晰,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周铭一边听一边做着记录,心里却有些惊讶。
他办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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