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那咱们就给他找个更能哭、更有理的来。一个要死要活,一个肚里揣着‘遗腹子’,你说大伙儿更信谁?”
程海珠恍然大悟,心里对母亲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妈这哪是乡下老太太,这脑子转得比厂里最精密的仪器都快。
“妈,我记住了。”程海珠认真地点了点头。
“记住就好。”陈桂兰拍了拍她的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谁想往我们娘俩身上泼脏水,我就让他自己掉进粪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回到招待所,陈桂兰什么都没再提,乐呵呵地给程海珠炖了一锅银耳莲子羹,让她压压惊,去去火。
过了两天,李小萍又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程海珠的宿舍,脸上写满了兴奋。
“海珠!海珠!出大事了!”
程海珠正对着一张机械图纸看得出神,闻言抬起头:“怎么了?赵志平又作什么妖了?”
“他倒是想,可没机会了!”李小萍一口气灌下一大杯水,喘匀了气才说:“厂里公告栏今天贴了红头文件,赵志平因为品行不端,严重败坏厂区风气,被开除了!”
这个结果在程海珠的意料之中,她只是平静地“哦”了一声。
李小萍看她反应平淡,急了:“哎呀,你不好奇后续吗?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她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得眉飞色舞:“那个秦寡妇,也不知道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反正她婆婆是信了。昨天下午,她婆婆带着娘家三个膀大腰圆的侄子,直接冲到赵志平家里去了!”
“据说当时赵家正吃饭呢,那老太太进门二话不说,一脚就把饭桌给踹翻了。赵志平他妈刘桂芳还想撒泼,被秦寡妇的婆婆揪着头发,左右开弓扇了十几个大耳刮子,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赵志平想还手,被那三个侄子按在地上打,打得鼻青脸肿,鬼哭狼嚎的。他们家里的锅碗瓢盆、桌子板凳,全给砸了个稀巴烂!最后还是邻居报了保卫科,才把人拉开。最后赵家赔了秦寡妇婆婆一千块钱,这事儿才算完。”
李小萍说得口干舌燥,总结道:“现在整个家属区都知道了,赵志平搞大了人家寡妇的肚子还不认账,人品烂透了。他们一家子现在门都不敢出,成了过街老鼠!”
程海珠听完,心里那最后一丝因赵志平而起的不快,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了陈桂兰听。
陈桂兰嗑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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