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哥哥的声音,顿时不喝了,咿咿呀呀跟着舞蹈起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屋里热火朝天,那是人间烟火的好日子。
可这墙根外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北风卷着雪粒子,噼里啪啦地打在墙头枯草上。
一个黑影缩着脖子,把自己裹在一件满是油污的破棉袄里,正贴着陈家的院墙根儿蹭。
这人正是刘大炮仗,陈金花的男人。
他双手插在袖筒里,冻得清鼻涕顺着人中往下流,也不伸手擦,就那么使劲一吸溜。
“真特么香啊……”
刘大炮仗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有些发绿。
他听着院墙里头传来的切菜声、说话声,还有那个大嗓门陈桂兰的笑声,心里头那个恨啊,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自家那个死婆娘陈金花,没被抓的时候,整天除了哭就是闹,现在被抓了,家里冷锅冷灶的,更是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再看看人家老陈家。
自从陈桂兰这老娘们去了一趟海岛,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家里日子越过越红火。
看得人真是火大。
“也不知道接济接济亲戚,当初借你俩钱都不给,现在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刘大炮仗恶毒地咒骂着。
那香味顺着风往他鼻孔里钻,像是带钩子的虫子,勾得他胃里一阵阵抽搐。
他想起刚才在村口看见的那张紫貂皮。
那油光水滑的毛色,要是拿到黑市上卖了,够他喝好几年的酒,赌好几年的钱。
还有他们回来时,那小轿车帮忙载的大包小包,指不定里面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凭什么好处都让这死老太婆占了?
刘大炮仗越想越气,脚底下的雪被他碾得嘎吱响。
但他一个人不敢进去。
不说陈建军那小子回来了,就算只有陈桂兰一个人,真要动起手来,他说不定还打不赢。
想要给陈家人一个劲教训,必须找帮手。
陈桂兰见饭菜快做好了,朝屋里喊了一声,“建军,去外面榆树下,把你爹埋的高粱酒挖一坛出来。”
“好嘞。”陈建军把孩子放到林秀莲旁边,亲了亲媳妇的脸颊,拿了工具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外面雪花纷纷扬扬落下,随着时间流逝,饭菜都做好上桌了。
为了放饭菜,陈桂兰特意让陈建军把杂物房里最大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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