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怀孕脾气不好,是对你说了些难听话,可那都是气话啊!”她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周围的军嫂们,“婶子们,你们也是当妈的,谁没跟家里的儿女红过脸?难道就因为几句气话,当妈的就不要自己孩子了吗?”
这话一出,人群中果然有几个心软的妇人点了点头。
是啊,母女哪有隔夜仇,舌头还有跟牙齿打架的时候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人群前排的周大脚,一看这情形,立刻幸灾乐祸地跳了出来,摆出一副公道人的架势。
“就是啊,桂兰嫂子,”周大脚扯着嗓子开口,“你这事做得可就不对了。翠芬再怎么不对,那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儿女嘛,有时候不懂事,说两句重话,当娘的哪能真往心里去?这血脉亲情,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刘红梅也赶紧帮腔:“是啊陈婶,你看翠芬哭得多伤心,您就别气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婆媳俩一唱一和,明着是劝架,实则巴不得把事情闹得更大,看陈桂兰的笑话。
陈翠芬见有人帮自己说话,哭得更起劲了,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我呸!”李春花听不下去了,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周大脚,你少在这儿和稀泥!陈大姐以前对她陈翠芬多好,可她是怎么对陈大姐的。把人当牛做马使唤的时候,她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陈建军脸色铁青,扶着林秀莲,沉声质问:“陈翠芬,你扪心自问,这些年除了哄我妈给你们干活、给你们钱,你什么时候真心对她好过?”
“我怎么没对妈好!”陈翠芬被戳到痛处,眼神躲闪,嘴上却半步不让,“去年过年,我还给妈扯了新布做衣裳!妇女主任,各位领导,你们给评评理,我们家就是普通人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肯定不能像我哥我嫂子这种双职工,不愁吃穿。可这些年我哥他们在海岛,妈在老家不都是我们在跟前照顾着?这些都不算吗?”
她这话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了孝顺女儿,倒显得陈建军夫妇不孝了。
林秀莲气得直喘气。
不是因为自己被污蔑难受,而是心疼婆婆。
她扶着腰,第一次厉声骂人:“陈翠芬,你还敢提衣服。每个月我们寄回去的赡养费是不是都是你们偷拿了,这件衣服还是建军打电话回去问,才知道妈冬天都没合适的衣服穿,只能待在屋里,特地寄了钱回去,让凤英婶子帮忙买的。是你们买的吗?还敢往脸上贴金!”
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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