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八年一月,华夏大地暂歇烽烟。华北的寒风吹过章丘庄园的飞檐,却吹不散园内的暖意——经过数月的紧张备战与局势动荡,国内各势力、日苏两国皆进入休养生息阶段,珍惜这难得的和平间隙。李辰的书房内,更是一派温馨和睦景象:他褪去了将军的凌厉,身着宽松的锦缎便服,将陈怡去年生的刚满周岁的儿子抱在膝头,身旁的华梦的女儿依偎在腿边,傍边二十多个子女嘻嘻闹闹,有的正用稚嫩的小手拨弄着他腰间的玉佩,儿女们笑语盈盈。
书房陈设雅致,紫檀木书案上堆满了军事地图与工业报表,却被一旁的拨浪鼓、布娃娃衬得暖意融融。李辰低头逗弄着儿子,小家伙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女儿则奶声奶气地念着刚学会的诗句,让书房内满是天伦之乐。“慢点念,别急,”李辰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眼中满是为人父的柔软,与战场上那个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将军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躬身禀报:“将军,阎长官派专人送来消息,说有一份‘薄礼’专程送到,想请将军过目。”
李辰闻言,挑眉一笑。阎老西这几个月靠着向山东供应煤炭,可谓赚得盆满钵满——李辰的盟军火力发电厂日夜运转,对煤炭的需求量极大,阎老西的晋绥军不仅借此填补了军费缺口,还顺带盘活了山西的煤矿产业,双方合作愈发紧密。“阎老西又搞什么花样?”李辰将孩子们交给身旁的奶妈,起身道,“带他进来瞧瞧。”
片刻后,管家领着一行人走进书房。为首的是阎老西的亲信幕僚,身后跟着两名丫鬟,中间簇拥着一位年轻女子。女子刚一进门,便让李辰眼前一亮——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高挑纤细,身着一身淡青色的晋绣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姿;乌黑的秀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支素雅的玉簪,肌肤白皙如玉,五官端正秀丽,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翘,唇瓣不点而朱,既有北方女子的爽朗大气,又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清丽,站在那里,如同寒风中傲然绽放的寒梅,清丽脱俗。
女子见到李辰,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略显羞涩地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小女子柳云溪,见过李将军。”
“柳云溪?”李辰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赞阎锡山眼光独到,“阎长官送你来,可有什么说法?”
一旁的阎老西幕僚连忙上前笑道:“将军有所不知,柳姑娘是山西大同一家煤炭小矿场的女儿。此前矿场经营困顿,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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