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六年春节刚过,东京城内的日军参谋本部大楼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一份厚厚的情报卷宗被摆在长条会议桌的正中央,封皮上的“第十九集团军”五个字,被刺眼的红色墨水圈注,旁边还标注着“极高威胁”的字样。
与会的日军陆军大臣、参谋总长、各师团师团长,以及内阁的军政官员,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锁。谁也没有想到,短短两年时间,那个在山东崛起的李辰,竟会成长为如此棘手的存在。
时间倒退回民国二十四年,彼时的日军情报部门,在整理山东势力分布时,对李辰的评价不过是“受外国商人扶持的买办”。在他们看来,李辰不过是靠着些许资本,笼络了一批地方武装,占着章县弹丸之地,翻不出什么大浪。彼时的日军,目光牢牢锁定在南京国府身上,委员长麾下的百万大军,才是他们眼中的主要对手,至于李辰,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连被列入威胁名单的资格都没有。
到了民国二十五年,随着李辰在菏泽演习中展露锋芒,尤其是那数十辆外形凶悍的59式坦克亮相,日军才终于正视起这个名字。他们开始加大对山东的情报渗透力度,试图摸清李辰的底细。可即便如此,日军高层依旧将重心放在南京方面,认为李辰的实力,最多只能算作地方军阀中的佼佼者,远不足以撼动日军的战略布局。
然而,这份最新的情报,却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根据潜伏在山东的间谍传回的消息,李辰的第十九集团军,总兵力已达十二万人!”第五师团长板垣征四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十二万!而且这十二万人,不是乌合之众!他们下辖3个坦克旅、8个机步旅、4个炮兵旅,还有防空、防化、汽车等多个技术兵种!每个坦克旅装备300辆重型坦克,那种坦克的装甲厚度和主炮威力,远超我们的九七式坦克!机步旅配备的步兵战车,更是我们闻所未闻的装备!”
一名情报官员站起身,将一张张照片投射到墙上。照片里,59式坦克在训练场上疾驰,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沟壑;炮兵旅的火炮阵列整齐排列,炮口直指天际;防空旅的高射炮昂首挺立,严阵以待。更让日军高层心惊的是,几张模糊的照片里,隐约能看到战斗机的身影。
“不仅如此,第十九集团军的士兵,训练强度大得惊人!”情报官员继续汇报道,“据侦查,他们的军营里,靶场的枪炮声从早到晚从未停歇。士兵们的射击精度、战术配合,都远超我们的预期,即便是和天皇陛下的近卫师团相比,也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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