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工艺复杂,用料考究,定价必然不菲。我们的目标,是真正顶级的客户。”
周掌柜眼睛发亮:“东家放心,老朽省得。宫中几位娘娘那边,已透了些风声,很是期待。安国公府老夫人寿宴后,不少勋贵家也都在打听咱们何时出新。”
姜屿则更关心落霞山那边:“公主,按您给的‘温室大棚’图纸,我们试着搭了两个小的,用厚油纸和草帘,白日揭开通光,夜间覆盖保温,里面种的几样菜蔬长得确实比外头快不少。若再改进,或许真能四季产菜。只是这成本……”
“成本前期投入是高,但若成了,反季节菜蔬在京城的价值,你我都清楚。”苏瑾鸢道,“一步步来。先确保现有暖棚的作物长好,积累经验。开春后,我会再拨一笔款子,用于扩大和改进。另外,除了菜蔬,那些香花也要精心照料,这是咱们日后制香的关键。”
与此同时,谢府内的日子也按部就班。朗朗和曦曦正式开始了启蒙。苏瑾鸢没有请外头的西席,而是与守拙真人、谢云舒商量后,亲自为两个孩子制定了课程。上午跟着谢云舒识文断字、学习简单的算学,下午则由守拙真人领着辨认草药、打打养生拳法,苏瑾鸢自己则抽空教他们一些自然常识和简单的道理。她并不指望孩子们立刻成为神童,只愿他们根基扎实,身心健康,对世界保持好奇与善意。
这日午后,苏瑾鸢正在暖阁里查看周掌柜送来的琉璃蒸馏器样品图纸,阿杏领着一位面生的嬷嬷进来。那嬷嬷四十上下,衣着体面,举止沉稳,进门便行大礼:“奴婢请公主安。奴婢姓严,是太后娘娘身边侍奉的。娘娘口谕,听闻公主府上两位小公子、小姐聪慧可爱,娘娘在宫中甚为挂念,特赐下南边新贡的‘益智七巧板’两副,并几匹适合孩童的软缎,给孩子们玩耍裁衣。”说着,身后的小宫女捧上礼盒。
苏瑾鸢连忙谢恩,心中却有些疑惑。太后虽仁厚,但如此频繁关注两个孩子,似乎超出了寻常的慈爱范畴。她不动声色地请严嬷嬷坐下喝茶,旁敲侧击。
严嬷嬷是个伶俐人,抿了口茶,笑道:“公主不必多虑。娘娘常年礼佛,最是心善,又念着与已故墨老夫人的旧谊,对公主自是格外怜惜。再者,”她压低了些声音,“娘娘也是心疼公主,如今既要操持外头的大事,又要教养孩子,着实不易。娘娘说,公主是明白人,有些事,心里有数便好,不必过分忧心。”
这话说得含蓄,但苏瑾鸢听懂了。太后此举,既是关爱,也是一种无形的支持与认可,或许还有一层提醒——她与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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