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十九年,腊月廿三,小年。
京城连下了三日雪,今日终于放晴。阳光照在积雪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目的光。皇宫午门外,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丹陛之上,皇帝端坐龙椅,太子侍立一旁。而丹陛之下,跪着一人——端亲王宇文泓。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亲王,如今蓬头垢面,镣铐加身,囚衣上还沾着天牢的霉斑。但那双眼睛,依旧阴鸷如毒蛇,死死盯着站在御前的两道身影。
苏瑾鸢与顾晏辰并肩而立(皇上召来上朝)。她今日穿了一品县主朝服,朱红蹙金,九翟四凤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顾晏辰则是一身镇北侯爵服,玄底金纹,腰佩御赐长剑。两人腕间的衣袖下,凤凰印记微微发烫——那是墨家血脉对地脉平息的感应。
“逆贼宇文泓,”刑部尚书朗声宣读罪状,“勾结前朝余孽,私设逆转大阵,谋夺地脉之力,意图颠覆江山,祸乱苍生。证据确凿,罪无可赦。依《大周律》,谋逆者,凌迟处死,诛九族!”
话音落,百官哗然。诛九族,那意味着宇文泓一脉,从皇族玉牒上彻底抹去。
宇文泓却忽然大笑:“成王败寇,孤认栽!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他猛地转头,看向苏瑾鸢,“墨家小丫头,你以为修复了地脉节点,就万事大吉?告诉你,地脉之力只是开始!墨玄机留下的真正秘密,在海外!在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他笑得癫狂:“孤虽死,但‘归墟’永存!他们会来找你的,会夺走你的一切!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顾晏辰一步上前,剑鞘重重击在他后颈。宇文泓昏死过去。
“拖下去。”皇帝挥手,神色疲惫,“择日处决。九族……除其本人一脉,余者流放三千里。”
这是法外开恩了。百官山呼万岁。
退朝后,皇帝独留苏瑾鸢与顾晏辰在御书房。
“荣安,顾卿,此番平定逆乱,你二人居功至伟。”皇帝从御案后起身,亲手扶起行礼的二人,“朕已拟旨,加封荣安为‘护国公主’,享双亲王俸。顾卿晋‘镇国公’,世袭罔替。”
苏瑾鸢一惊:“陛下,臣女……”
“莫要推辞。”皇帝打断她,“这是你应得的。地脉之事虽已了结,但墨家传承关乎国本,朕思虑再三,决定将此事列为皇室最高机密,除朕、太子、你二人外,不得再泄于第六人耳。”
他看向顾晏辰:“顾卿,朕命你重建‘暗龙卫’,专职监察地脉异动及前朝余孽。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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