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事,我这儿虽是小本经营,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刀疤汉子嘿了一声,倒也没直接发作,只盯着苏瑾鸢:“这位娘子,前几日可曾来过医馆?或者,可见过一个二十出头、受伤的小子?”
苏瑾鸢抬起眼,目光怯怯地与他对视一瞬便垂下,摇头细声道:“我前日才到镇上,一直住在后院帮表姐整理药材,不曾见过什么人。”她语气自然,神情惶惑不似作伪,“这位大哥……你们要找的人,是犯了什么事吗?”
刀疤汉子眯了眯眼,没立刻回答,反而转向柳映雪:“柳大夫,听说你医术高明,这几日可有人来买过治刀伤和金疮的药?”
柳映雪面色不变:“每日来抓药的人不少,治外伤的药更是常备,我岂能个个都记得?三位若不确定,不妨去别处问问。”
“别处?”刀疤汉子身后那高个子嗤笑一声,“这青山镇就你家医馆最大,药材最全,受了重伤不来你这儿,还能去哪儿?”
矮个子也阴恻恻开口:“我们打听过了,前几日确实有个面生的小娘子来抓过金疮药和退热散,年纪样貌都对得上。柳大夫,你可别糊弄我们。”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小桔在柜台后忍不住小声嘟囔:“每天来抓药的人那么多,我们怎么记得清……”
“小桔!”柳映雪喝止她,转而看向三人,声音沉了下来,“三位,我济世堂开馆行医,讲的是治病救人,不问来处。就算真有人来抓过外伤药,那也是病人隐私,恕我不能透露。三位若无他事,请回吧。”
刀疤汉子脸色阴沉下来,上前一步,手按在柜台边缘,身体前倾,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柳大夫,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要找的人,偷了咱们寨子里要紧的东西,还伤了咱们兄弟。这事儿大了,你包庇不起。识相的,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他环视医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苏瑾鸢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三人果然是黑石寨的,且听起来阿树偷的“东西”对他们颇为重要。是什么?那兽皮地图指向的到底是什么?
她心中急转,面上却适时露出惊慌之色,往柳映雪身后躲了躲,声音发颤:“表、表姐……他们……他们是山匪?”
这一声“山匪”叫出来,刀疤汉子三人脸色更加难看。高个子怒道:“臭娘们胡说什么!”
柳映雪将苏瑾鸢护在身后,冷冷道:“三位,光天化日之下,在镇中医馆内威逼恐吓,真当青山镇没有王法了?再不离开,我便要喊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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