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满清的北京!”
顾屿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念构筑了十几年的认知壁垒上。
“红楼梦,朱乃红也。这书名本身,就是在怀念朱明王朝。你再看贾宝玉,衔玉而生。谁能衔玉?只有玉玺!他影射的就是那个丢了江山的传国玉玺,或者说,是那个没能长大的大明皇权。”
苏念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逻辑闭环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可是……”
她挣扎着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如果作者不是曹雪芹,那为什么胡适先生要考证说是他?胡适可是新文化运动的领袖,少谈些主义,多谈些问题,他主张用科学的方法整理国故,是真正的大师!难道教科书和老师推崇的人,在你嘴里就一文不值了?”
“科学的方法?”
顾屿眼中的嘲弄更甚了,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棵在阳光下招摇的香樟树,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胡适?呵,那就是近代史学界最大的一个裁缝。”
“你这是阴谋论!”
苏念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你凭什么这么说?胡适先生把西方的实证主义引入中国,这是开智!”
“开智?我看是洗脑。”
顾屿收回目光,直视着苏念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咄咄逼人,
“你说他讲实证,那我问你,他那本被奉为经典的《中国哲学史大纲》,为什么只写了上半卷?因为他用西方的唯心主义哲学去套中国的诸子百家,套到后来套不下去了!他就像是拿一把西方的直尺,非要去量中国这块温润的玉,量不出来,就说这玉是歪的!”
顾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胡适搞红学考证,发明了‘曹雪芹’这个作者,本质上不是为了文学,而是为了去政治化。他要打断中国传统文化的脊梁,告诉你书里没有什么微言大义,没有什么家国情仇,就是这小子曹雪芹家道中落发牢骚写的自传!懂吗?”
见苏念还要张口,顾屿直接抛出了杀手锏:
“如果按照胡适的那套‘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逻辑,曹植的《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那就真的只是在写怎么煮豆子好吃了?那里面兄弟相残的血泪呢?是不是也不存在了?”
苏念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顾屿,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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