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同学很优秀,自制力也很强。”
顾屿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但随即又变得冷硬,
“但在那种环境下,自制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有人会在她的饮料里下药,有人会用‘这只是放松’来诱导她。一旦沾上……”
顾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自由落体”的手势。
“到时候,您接回来的,可能不是一个拿着沃顿文凭的金融精英,而是一个精神萎靡、离不开药物、甚至被那些所谓‘朋友’控制的瘾君子。”
“在那个自由过度的国度,堕落是不需要成本的。而在国内,至少有您,有阿姨,还有……我们这些朋友,能看着她。”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铜锅里的汤底还在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听在苏弘道耳朵里,却像是某种危险的警报。
苏弘道的脸色煞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前几天在底特律经历的那种混乱和无序,顾屿描述的画面,瞬间在他脑海里变得无比真实。
他是个女儿奴。
他拼搏半生,赚下这亿万家产,是为了让女儿过得更好,而不是把她送进火坑!
“这……”
苏弘道的手有些发抖,他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杯子里的水早就空了,
“真的……有这么严重?”
“叔叔,您可以去打听一下。”
顾屿淡淡地说道,
“去问问那些已经回国的富二代,问问他们在国外的私生活。您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保守估计。”
其实顾屿有点夸张了。
沃顿毕竟是顶级名校,没那么夸张。
但对于一个爱女心切的老父亲来说,“可能”这两个字,就是百分之百的灾难。
江云舒的脸色也变了,她一把抓住苏念的手,力气大得让苏念都皱起了眉。
“老苏!我不准念念去!”
江云舒的声音尖利了几分,护犊子的本性暴露无遗,
“什么沃顿不沃顿的,国内清华北大难道就差了?咱们家又不缺钱,不需要念念去搏命!万一真像小顾说的……我跟你拼命!”
苏弘道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把空茶杯顿在桌上。
“不去就不去!”
苏弘道咬着牙,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坚定的决定,
“咱们苏家的女儿,就在国内读!哪怕是在锦城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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