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悄悄蜷缩起来,手心全是汗。
其实,她也没想好该怎么把那个盒子送出去。既然这家伙非要争个先后,那就让他先好了。
“行啊,那就说好了。”
苏念扬起下巴,傲娇劲儿又上来了:
“要是十二点拿不出来,或者礼物太寒酸,本小姐可是要记仇一辈子的。”
“放心。”
顾屿伸手帮她把有些歪掉的帽子扶正,声音低沉而笃定:“这一份礼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
……
达成共识后,两人顶着寒风继续爬,终于在距离零点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抵达了预定的民宿。
房间很小,条件简陋得令人发指。
没有空调,只有床上的电热毯散发着一点可怜的热气。木质窗框漏风,寒风灌进来呜呜作响,跟鬼哭狼嚎似的。
顾屿把行李一扔,看着苏念冻得发白的鼻尖,果断摇头。
“走,下楼。”
“去哪?”苏念一脸茫然,刚把围巾解下来一半。
“这房间里太冷清,不像过节,像坐牢。”顾屿重新帮她把围巾围好,不由分说拉起她的胳膊,“楼下大厅有人气,还能蹭蹭老板的电炉子。既然是末日,总得在热闹点的地方迎接审判吧?”
两人来到一楼大厅,一股暖意夹杂着瓜子味扑面而来。
民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裹着军大衣,翘着二郎腿守在一台老式的大屁股彩电前。
电视里正播着某卫视的跨年晚会,主持人嘶吼着倒计时的预热词,喧嚣的音乐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哟,小两口下来啦?快来快来,这儿暖和!”
老板见两人下来,热情地挪了挪屁股下的长条凳,又把脚边那个红彤彤的“小太阳”电暖器往外踢了踢,“山上冷,烤烤火。这电视虽然旧了点,但声音大,听个响儿!”
小两口?
苏念脸一红,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看了一眼顾屿那副坦然受之、甚至还笑嘻嘻点头的模样,她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乖巧地道了声谢,挨着顾屿坐了下来。
两人并排挤在长条凳上,像两只在南极抱团取暖的企鹅,手里捧着老板塞过来的热茶。
电视屏幕上,一群穿着亮片服饰的明星正在劲歌热舞。那画质在2011年看着还行,但在顾屿这个看惯了4K高清的人眼里,简直全是马赛克。
但这并不妨碍大厅里洋溢着一种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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