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扎在别人家门口的流浪汉,他们是不是因为没有草坪,所以也就没有了羞耻心?”
写到这里,顾屿停顿了一下。
他能想象到,当“灯塔看守人”看到这里时,那张故作优雅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不够。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他继续打字,速度越来越快。
“通篇读完,先生的核心论点,落在了‘贵族精神’四个字上。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先生不是在谈制度,不是在谈民生,而是在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指明一条通往高贵的康庄大道。”
“对此,我只有两个问题。”
“第一,先生您说的‘贵族’,是哪种贵族?”
“是古罗马时期,把奴隶当成会说话的工具,在斗兽场里欣赏血腥的贵族?”
“是中世纪欧洲,享有初夜权,把农奴和财产划等号的贵族?”
“还是近代史上,靠贩卖黑奴和鸦片,积累了巨额财富,再用这些财富把自己包装成‘文明人’的贵族?”
“如果先生说的是这些,那我承认,我们确实没有这种‘精神’。我们的祖宗,在几千年前就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学不来,也不想学。”
“第二,先生您推崇的‘贵族精神’,又是什么精神?”
“是彬彬有礼地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特权?”
“是嘴上说着契约,背地里却用资本的镰刀收割全世界?”
“还是住在几百平米的大豪斯里,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悲天悯人地感慨穷人为什么不努力?”
“如果先生说的精神是这些,那我再次承认,我们确实没有。”
“因为我们的精神,早就写在了几千年的历史里。”
顾屿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的手指,像是在燃烧。
“我们的精神,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担当。”
“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宏愿。”
“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决绝。”
“是‘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豪迈!”
“这种精神,不是靠血脉传承的,不是靠财富堆砌的。它流淌在每一个普通人的血液里。是那个在洪水面前,用血肉之躯筑起堤坝的士兵;是那个在除夕之夜,依旧奔波在街头巷尾的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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