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天也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梅白辞刚才那与师父如出一辙的招式,忍不住插着腰冲着屋顶上的梅白辞嚷嚷:
“喂!戴面具的!你要不要脸啊?竟敢偷学我师父的招式?还用它来打我们的人!你不要脸!”
梅白辞压着试图挣扎的晏中怀,听到秦天的质问,忍不住勾了勾唇,似觉得很有趣。
他转过脸,看向下方那个一脸愤慨的少年,红眸中掠过些许玩味。
“师父?”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尾音略一上扬。
秦天傲娇一抬下巴,掷地有声,“没错,我就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你又是谁?从哪儿偷师的?”
梅白辞薄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看向郁桑落,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着问道:
“落落,我是何人,你怎不同你这唯一的大徒弟好好说说?”
郁桑落嘴角狠狠一抽,拳头硬了。
这混蛋,绝对又没憋什么好屁。
梅白辞轻笑一声,重新将视线转向一脸茫然的秦天。
他微微俯身,看着秦天,一字一顿:
“小徒弟,听好了啊,我是你师父曾捡回家的童养夫。”
“你若叫她师父的话......”
“往后,便叫我师母就好了。”
.......
空气瞬间凝固。
夜枭和夜影同时沉默了。
殿主,你这是还没被打够是吧?
你要送死我们可不拦着你.......
啊不对。
就算想拦,我们也拦不住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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