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乐见其成。
第二嘛,这群世家子弟心眼子多得跟筛子似的,他们深知郁桑落的手段,自己不敢惹。
但既然有人带头挑战郁先生的权威,他们就当是看场不花钱的生死大戏。
反正若是真出了事,领头的是西域王子,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们顶多算是从犯。
拓跋羌对于身后这些人的小九九完全不知,他只觉得自己此刻众望所归,威风凛凛。
他笑着勾起唇角,得意洋洋朝安井挑了下眉,“看到没?安井,这就是本王子的号召力。”
安井看着自家王子那副不知死活的嚣张模样,嘴角抽搐了下。
……但愿郁先生回来后,王子您还能有这样的号召力。
“到了!”
拓跋羌在藏书阁门前站定。
他指了指那两桶臭气熏天的泔水,“一会儿等本王子信号,直接往三楼那扇开着的窗户里灌,我倒要看看,那刘老头这次还能往哪儿躲。”
然而,拓跋羌没注意到,此时藏书阁三楼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后窗,微微晃动了下。
郁桑落正蹲在窗后的书架影子里,手中把玩着卷沉重竹简。
她听着楼下那嚣张的叫喊声,嘴角笑意浅浅,“啧,既然这么喜欢玩水,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覆水难收!”
拓跋羌站在藏书阁下,朝着身后两名武院学子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学子平日里在武院也是数一数二的灵活。
当即提着泔水桶,脚尖轻点,借着回廊的柱子一跃而上。
恰于此刻,甲班众人刚结束了一早上的晨训。
秦天一眼就瞧见了拓跋羌那副志得意满的架势,再看那两个飞身而起的学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好!拓跋羌又要整刘学监了!”
秦天正想上前去劝阻,毕竟刘中那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然而,下一秒,变故突生。
只见那两名学子稳稳踩在三楼窗旁的落脚点上,正铆足了劲儿,咬牙欲将那桶泔水往里泼洒之时——
原本空无一人的窗口,突然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郁桑落笑眼盈盈,甚至还俏皮地挥了挥手中那卷竹简,清脆打了声招呼:
“嗨,两位,早啊。”
那两名学子脸上的狰狞笑意瞬间凝固,甚至连瞳孔都因极度惊恐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郁、郁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