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羌越打越是心惊。
他的鞭法虽妙,但面对郁桑落这杆长枪,竟渐渐被压制住了。
对方似乎总能预判他鞭子的走向,枪尖每每指向他招式的薄弱之处,让他疲于应付。
“可恶!”
拓跋羌久攻不下,焦躁之心渐起,一个疏忽,鞭势露出了破绽。
郁桑落眼中精光一闪,机会!
她不再以枪尖点刺,手腕一沉,枪杆中段迎向了那再次扫来的乌黑鞭身。
手腕借着鞭子扫来的力道巧妙一旋,银亮枪杆瞬间将那鞭梢及一截鞭身紧紧缠绕住。
拓跋羌只觉手中长鞭骤然一滞,缠绞之力顺着鞭身传来,竟让他有种鞭子要脱手而出的错觉。
他大惊,下意识就想运力回夺。
可郁桑落怎会给他机会?
她抓住枪杆的双手稳如磐石,脚下却不停。
她用长枪死死卷住对方的鞭子,一边借着对方回夺之力,身形向前疾冲。
“你!”拓跋羌惊了!
这女人怎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是在后退以拉紧鞭子,而是在前进。
枪与鞭纠缠成一股,随着她的突进,那原本尚有数尺距离的软鞭被她用长枪带着一圈圈收紧缩短。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急速中拉近。
拓跋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少女执枪卷鞭,瞬间欺近自己身前!
他甚至能看清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和那杏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慌乱中想要弃鞭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郁桑落在踏入他身前最后半步的瞬间,握着枪尾的左手一拧一送。
被长枪绞缠住的鞭身骤然绷直,回弹,一股巧劲顺着鞭子直穿拓跋羌握鞭的手腕。
“嗯呃!”拓跋羌只觉手腕剧震酸麻,五指不受控制地一松。
下一刻,乌黑长鞭便已彻底脱手,被郁桑落用银枪轻巧挑到了半空,再被她反手一捞,稳稳接在左手之中。
“你!”拓跋羌想去夺鞭子。
可,来不及了。
郁桑落右手那杆银星枪的枪尖,已经停在了拓跋羌咽喉前三寸之处,纹丝不动。
“!!!”
全场死寂。
胜负,已然分明。
“......”咽喉前那点冰冷触感无比清晰,提醒着拓跋羌。
他输了,而且输得彻底,连最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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