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枕鸿桃花眼弯了弯,低声对身边的林峰笑道:“小隼隼这脾气,也就郁先生能治得了。”
林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好了,废话不多说,开始训练,都给我打起精神。”她拍了拍手,声音清亮。
司空枕鸿一愣,桃花眼弯起,笑得恣意慵懒,“郁先生,您还未告知我,这剑我该如何训练呢?”
郁桑落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启,“这剑,并非你本命,待你寻到心中所喜武器,再来练。”
司空枕鸿唇边笑意倏然僵住,桃花眼中慵懒的光泽凝滞,闪过被看穿心事般的狼狈。
他确实,对剑并无特殊喜好。
可,剑乃百兵之君,中正平和,象征光明磊落,君子之风。
这正是父亲司空凌,乃至整个司空家族对他的期望。
他们司空家,世代执剑,却绝不能沾染那些旁门左道和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暗器在父亲和那些秉持正统观念的族老眼中,那是小人行径的代名词,与司空家行正坐端的家训背道而驰。
他记得年幼时,第一次对飞针袖箭表现出浓厚兴趣,兴奋拿着自己偷偷做的小弩想去给父亲看时,换来的是父亲何等震怒的呵斥。
“鸿儿!你是司空家嫡子!将来要辅佐储君!岂可沉迷此等伎俩?君子当持剑而立!坦荡于天地之间!”
父亲的话语,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心底。
从此,剑,成了他必须握在手中的正确武器,是他身为司空家继承人该有的体面。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以为,那柄象征着君子之风的剑,或许就是最适合他的。
唯有他去江湖之上接单,蒙上面罩成为江湖之人时,才能摒弃这层司空嫡子身份,用上暗器。
“郁先生何出此言?”司空枕鸿试图用一贯的轻松掩饰内心的波澜,“学生只是觉得,剑器趁手,便于练习罢了。暗器虽巧,终究难登大雅之堂,非我辈所取。”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带着点世家子弟固有的轻蔑。
像是在说服郁桑落,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毕竟,郁先生每次所言说的字字句句,都让他忍不住期待。
郁桑落静凝着他,杏眸清澈,“兵器并无雅俗之分,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关键在于握兵器的人是否清楚自己为何而战,为何而握。”
“顺心意方能人器合一,发挥极致。若心有所属,却勉强持另一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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