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清理全村所有的茅厕,直至历练结束。”
清理茅厕?!
还躺在地上呻吟的晏承轩闻言,视线再次怨毒瞪向郁桑落,“清理茅厕?!你竟然让本皇子清扫那腌臜之地,你这个——啊!”
随着郁桑落扬腿狠狠踩在他膝窝处,晏承轩所有咒骂之语尽收。
她笑盈盈俯身,“三皇子也可以选择不去,但后果,自负。”
晏承轩:......
最终,晏承轩还是在郁桑落的淫威之下屈服了。
而客栈静下后,围观百姓皆陷入了愕然。
难怪城内人皆道如今的国子监自打出了个武院教习后已不似从前,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啊。
只是没想到,这教习竟是这般娇小的女子。
*
茅厕外,晏承轩阴沉着脸坐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远远避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源头。
现在正是晚膳时间,郁桑落那个煞星没空盯着他,他这才能溜出茅厕喘口气,将剩下的活计全都推给了其他人。
方才那女人就跟个鬼似的缠着他,连他想找人顶替都没机会。
“累死我了!”
秦铭捂着几乎要吐出来的嘴,完成了最后一间茅厕的清扫,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得地上干不干净了。
他哭丧着脸,有气无力抱怨,“我们卖给张县尉那筐浆果换来的银子,全被郁桑落搜刮去分给那些刁民了,一文钱都没给我们留,之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他这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学子的共鸣。
一个体型微胖的文院学子更是直接抹起了眼泪,“呜呜呜,我想我娘了,我想回家呜呜呜。”
一时间,哀鸿遍野。
晏承轩听着他们的哭诉,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因为干了一上午活而空空如也的肚子。
“哭什么哭!”他不耐烦低喝一声,“本皇子看过了,那村长家的后院,拴着三只肥鸡。我们今晚就去抓来打打牙祭。”
“偷鸡?!”秦铭吓了一跳,“这要是被郁先生发现了......”
“怕什么!”晏承轩瞪了他一眼,“她郁桑落还能一天到晚不睡觉盯着我们不成?等夜深人静,村里人都睡了,谁会发现?”
饥饿最终战胜了恐惧。
想到烤鸡的香味,文院学子们互相看了看,最终咬了咬牙。
“干!”
“听三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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