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声音清越:“臣女郁桑落,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晏庭抬手,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味,“郁四小姐此时不在西苑校场,反而入这金銮殿,所为何事啊?”
郁桑落站起身,扫过两侧神色各异的文武大臣,缓声道:
“回皇上,臣女本不该贸然闯入这朝堂重地,但但想着诸位大人皆在此处,便想借此机会,与皇上和诸位大人商讨一事。此事,关乎国子监甲班众学子。”
甲班学子?那不都是他们各家的小祖宗吗?
众臣更加疑惑了,交头接耳之声渐起。
晏庭身体微微前倾,笑道:“哦?关乎甲班学子?郁四小姐但说无妨。”
郁桑落抬眸,语气清冽,“臣女恳请皇上与诸位大人准许,让甲班所有学子,即日起,离开国子监与各自府邸,前往京郊之外的村落居住半月。
在此期间,他们需自行解决食宿,靠自己的能力赚钱谋生,体验民间疾苦,感受稼穑之艰。”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什么?去村里住?自己赚钱?”
“胡闹!简直是胡闹!”
“我儿自幼锦衣玉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何会赚钱?只怕三日都熬不过!”
“就是!这如何使得?万一染了病,或是出了什么意外,谁来担待?”
反对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尤其是那些家中独子在甲班的大臣,更是激动得面红耳赤。
郁飞和郁知北却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嘿嘿笑得幸灾乐祸。
他家这小妹/女儿还真是会给这群纨绔子弟找罪受,真是乐哉,乐哉啊。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出列,对着晏庭拱手: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诸位公子皆是金尊玉贵之躯,岂能受那乡野之苦?只怕过不了几日,便会受不住偷跑回来。”
郁桑落静静听着众人的反对,待声音稍歇,她才再次开口,“诸位大人无需担忧他们如何生存,亦不必担心他们是否会偷跑。
臣女自有安排与考量,诸位大人只需答应一点,在此一月之内,无论听闻他们何等‘凄惨’,都绝不可因心疼而私下派人接济,或偷偷送予银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满脸不赞同的群臣,语气加重了几分:
“诸位大人的公子,将来或为朝堂栋梁,或为边关将领。身为未来执掌权柄,护卫江山之人,若连民间百姓如何生活,有何疾苦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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