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这便是九境如今的现状,权贵与平民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她没有立刻发表意见,只是目光再次落回那些哭泣的苦主身上,眸色深沉。
京兆府的衙役们站在门口,面对苦主的控诉和围观者的指指点点,脸上也满是无奈。
他们何尝不想管?可上头早有明令,对落星殿之事,谨慎处理,不得轻启衅端。
“走吧。”郁桑落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无波,率先转身离开了这令人压抑的是非之地。
甲班众人面面相觑,也默默跟上。
回校场的路上,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方才那惨烈的景象还在他们脑海中回荡。
郁桑落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
秦天瞅着自家师父的背影,有些憋闷。
照师父的性子,今日见到这般凄惨的场景,怎么说也该有一些表现才是,怎么不说话啊?
秦天瘪瘪嘴,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声:“师父!”
郁桑落脚步稍顿,转身看他。
秦天气得一跺脚,眸中满是愤慨,“师父!那落星殿简直丧尽天良!朝廷既不出手,我们一起去将其的药宫烧了,叫他们再也不能研制害人的毒药!”
郁桑落挑了下眉,看向秦天的视线不由得软了些,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欣慰。
她倒是没想到这群歪脖子树里,秦天这小子,竟是她最先能掰正回来的那一棵。
虽然想法依旧冲动莽撞,但这份嫉恶如仇,不愿坐视不理的心,却是赤诚可贵。
相较之下,其余那些臭小子事不关己的态度,还真是——
啧。
郁桑落敛下心中对其他人升起的那点火气,面上却故作无所谓摊了摊手,“你没听司空说吗?若朝廷插手,那性质可就变了,麻烦得很。”
秦天一听,立刻挺起胸膛, “我现在又不是朝廷中人,我就是我,若我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药宫,那是我的个人行为,他们落星殿想寻仇,尽管来找我秦天一人便是。”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主意简直天衣无缝,眼睛都亮了几分,带着点小得意,“再说了,他们要真敢动我,我爹定不会坐视不理。
届时,便是他落星殿先挑衅在先,是他们主动打破了江湖与朝廷的界限,朝廷出兵剿灭他们,岂不是名正言顺?”
郁桑落未语。
秦天以为她不同意,猛地上前半步,“师父!你曾说民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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