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秦札气急败坏的怒吼和秦天杀猪般的求饶声。
“好你个小兔崽子!真是皮痒了!连家中库房的银子你都敢搬空?你欠揍是不是?”
郁桑落一怔,快步走进院子,便见秦札正揪着秦天的耳朵,像拖麻袋一样把他往院子外面拽。
秦天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告饶,“爹!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将军,这是怎么了?”郁桑落连忙上前询问。
秦札见是郁桑落,这才勉强压下火气,“郁先生你来得正好,今早管家去库房清点,发现银两竟被洗劫一空,吓得赶紧报了官。结果官差刚到府门口,这混账小子就赶着车把银子给运回来了。”
他越说越气,抬手又想给秦天一下,“你说!你拿这么多银子是想干什么?是不是又皮痒了想去赌坊了?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听到“赌坊”二字,郁桑落眉头倏然蹙紧,视线瞬间落在秦天身上。
秦天被自家师父这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耳朵疼了。
他急忙大声辩解道:“没有!爹!师父!我真没去赌!我拿钱是去落星殿了!”
“落星殿?”秦札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你去那儿做什么?”
秦天瘪嘴,满脸委屈出声:“我、我是想去给九皇子买解药,谁知道他们根本不收钱,直接把我赶出来了......”
听着秦天的解释,郁桑落杏眸倏然眯起,眼底寒光流转。
秦将军府的一整个家当都搬出来了,竟没让那个殿主心动?
郁桑落正纳闷中,秦天好似又想到了什么,满脸愤慨道:“师父!他们还说,若想要解药,便请你亲自去要。”
秦天此话一出,郁桑落豁然开朗。
她明白了!那家伙根本就不想将解药卖出。
不!
或许不是不想卖解药,而是单纯不想卖给她,或者不想用这种正常交易的方式卖给她。
那家伙,面上看着万事好商量,实际上心眼比针尖还小,睚眦必报。
他定是记着上次将他倒挂在树上之事,如今这报复,不就尽数发泄出来了?
故意卡着解药,等着看她焦头烂额,等着她主动上门去求他。
想着想着,郁桑落就冷下了眼。
既然如此,她还跟他好好谈个蛋!
跟一个摆明了要看你笑话,等你低头的人,还有什么可谈的?
郁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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