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从小黑屋被放出来后,秦天就好似变了个人。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梗着脖子硬顶,反而每日天不亮就起身走到柴堆前,卖力劈起柴来。
一个打手叼着草根晃悠过来,看着他这副埋头苦干的样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嘲讽道:
“呵,还以为是什么硬骨头呢,这才饿了一天就老实了?”
秦天握紧斧柄的手背青筋暴起了一瞬,但随即又松开了。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只是将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到下一次劈砍中。
师父说过,遇事要冷静分析,抓住时机,不能自乱阵脚,要做到临危不惧。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积蓄体力,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等到师父和爹来救他,等到那时候,他一定要亲手把这破赌坊烧成白地。
更何况,一想到昨天孙豹回来后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听着他在屋里暴跳如雷地咆哮着什么“十万两!整整十万两啊!”
秦天就觉得浑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干活都更卖力了。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孙豹吃瘪,他就高兴。
用膳时间到了,秦天和斧头无一例外,又只分到了个冷硬得如石头一样的馒头。
若是以前,秦天看都不会看这种猪食一眼。
但现在,他只是默默接过来,找了个角落坐下,就着凉水,一口一口将馒头咽了下去。
斧头蹲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啃着自己的馒头。
见他吃得这么香,斧头忍不住眨了眨大眼睛,稚嫩的脸上满是诧异,“哥哥,你、你想通了啊?”
秦天费力地咽下最后一口干硬的馒头,“我师父说了,做事要临危不惧,我现在打不过他们,但我能等,我一定可以等到她找到我的那天。”
斧头沉默了一下,低声问道:“你师父是谁啊?她很厉害吗?”
一提到师父,秦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挺起胸膛,语气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我师父可牛了,她长得特别好看,但你千万别被她外表骗了。
她看着娇娇弱弱的,力气可大了,武功还特别强。她要是找到这里,哼,这赌坊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铁定没好果子吃。”
斧头看着秦天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再次沉默了。
他觉得这个哥哥大概是进入了被关押之人的第二个阶段:开始幻想会有人来拯救自己,以此支撑濒临崩溃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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