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
晏庭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猛抽了一下。
这老狐狸,又想搞什么名堂?
郁飞可不管旁人如何想,他捶胸顿足,哭天抢地,“皇上明鉴啊,小女为了这国子监那是任劳任怨,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操碎了心呐。”
“可结果呢?他们呢?!”
郁飞伸手指向沈谦以及那些曾经弹劾过郁桑落的保守派大臣们,手指都在颤抖。
“他们屡屡埋怨小女教导无方,说她胡闹,说她有辱斯文,恨不得立刻将她赶出国子监。”
“现如今甲班乱了套,他们束手无策了,就又想起小女了?又要将她召回来?”
“皇上!小女也是臣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他一边哭诉,一边还用袖子擦拭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请皇上开恩!就放过小女吧!让她在家清闲吧!老臣替小女不值!不值啊!”
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看得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晏庭的眼皮哐哐直跳,额角青筋都隐隐浮现。
他仅用了一瞬,便猜透了郁飞这老狐狸的用意。
无非是眼见女儿回归国子监已成定局,便趁机借题发挥,想从他这里再讨些好处。
这老匹夫,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晏庭深吸一口气,压下把这戏精老头轰出去的冲动,“郁相,以往之事确是诸位考虑不周,委屈了郁四小姐,你想朕如何补偿?”
他刻意将诸位考虑不周几个字咬得清晰,目光淡淡扫过沈谦和那些保守派大臣。
其意思再明白不过——这补偿,可不是朕一个人出。
郁飞闻言,脸上悲切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大半,“皇上隆恩,老臣感激不尽,补偿之事倒也不必过于隆重。”
“不过老臣昨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鹤发童颜之人对老臣言道,若是府中能得两只上好的和田玉狮,摆放于庭院之内,定能家宅安宁。
老臣醒来后,思及小女近日所受磋磨,心中不安,想着若能借此祥瑞之物为她祈福压惊,倒也是一桩美事……”
他话音未落,满朝文武已是嘴角猛抽,心中暗骂不已。
这郁飞!真是无耻之徒!
和田玉何等珍贵?乃是贡品级别的宝玉,寻常官员能得一小块把玩已是天大的恩宠。
他倒好,一张嘴就是两只玉狮,还要上好的!那得是多大的玉料?
这哪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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