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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已经看到,当甲班那群小子意识到郁桑落这头老虎可能真的不会再回来,会出现怎样有趣的场面了。
他摇头失笑。
这丫头,年纪不大,却沉得住气,看得也透。
晏庭顿了顿,黑子落下,蕴含隐晦攻势。
遂,抬眸看向郁桑落,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不过,你就不怕这群狼崽子在沈老将军的正统训导下,真就转了性子,从此循规蹈矩,忘了你这位前教习?”
郁桑落闻声,执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坦然迎上晏庭探究的目光。
她唇角笑意未减,反而更添几分豁达,“皇上,臣女从一开始,便不是为了与沈老将军争执什么,更非贪恋那国子监教习的虚名。
甲班学子,皆是我九境将门之后,是未来要执掌军权,护卫山河的人。
他们以往行径顽劣,心性浮躁,若不加锤炼,实在难担大任。
臣女入国子监,所为的不过是尽己所能,将他们身上那些纨绔性子磨平。”
她抬起眼,杏眸清澈见底,没有丝毫闪躲。
“故而,若沈老将军真能用他的方法,将他们引回正途,锤炼成材,那正是臣女所愿。届时臣女无需再费心劳力,倒也落得清闲自在。”
晏庭静静听着,视线牢牢锁定在郁桑落脸上,尤其是那双明亮杏眸。
他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找出一点属于她父亲那样的算计与虚伪。
可是,没有。
晏庭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中沉浮多年,自认早已练就了洞察人心的火眼金睛,绝不会错看这样的眼神。
那是与郁飞截然不同的眼神。
它真诚,纯粹,带着一种对脚下这片土地和这个国家的尊重忠诚。
她......
晏庭心中震动。
一个他从未想过会用在左相府之人身上的词,清晰浮现出来——忠臣。
不是忠于某个人,而是忠于这个国家,忠于这片山河社稷的,真正忠臣。
这个认知让晏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和难以言喻的庆幸。
他收回目光,看向棋盘。
良久,似卸下了什么重担,略一颔首:
“朕,明白了。”
郁桑落见气氛缓和,眼珠转了转,想到一事,“皇上,臣女还有个不情之请。”
“哦?但说无妨。”晏庭道。
“待沈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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