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平静,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一幕。
他微微抬手,“沈爱卿但说无妨。”
沈谦直起身,视线倏然转向郁桑落的方向,冷声斥责道:
“皇上,老臣听闻国子监甲班近日来的教学堪称儿戏。
学子不行圣贤书,不习正经兵法战阵,反倒整日里做些稀奇古怪有辱斯文之事。
长此以往,我九境未来之将才,岂不都要被养成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他这话掷地有声音虽然没有直接点郁桑落的名字,但矛头所指,清晰无比。
郁飞当场就要拍案而起,被身边的郁知南死死按住,郁知北也是气得脸色铁青。
郁桑落却依旧安然坐着,甚至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好似沈谦指责的不是她一般。
沈谦见她不语,只当她心虚,更是气盛,继续向晏庭进言,语气痛心疾首:
“皇上!国子监乃国家储才之重地,甲班学子更是未来军中之栋梁,岂能如此胡闹下去?
前两年国子监在比武大会之上皆是名列前茅,听闻自打换了教习后,便输得极惨,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所在吗?
老臣既回来了,决定接管甲班,恳请皇上明示,允老臣整顿学风,拨乱反正,务必使甲班重回正轨。”
他这番话说完,保守派官员们纷纷在心中称好。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御座之上的晏庭,等待着他的决断。
郁桑落轻啧了声,拿起帕子拭了下嘴,正想按照和晏庭约定的那样,让出这国子监教学之位。
然,她尚未开口,国子监甲班席位那边就炸开了锅!
秦天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沈老将军有病啊!没事提什么比武大会啊!
上次比武大会失利,师傅就当众说他们是“废物”,把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踩得稀碎。
这次沈老将军把输比赛的黑锅全扣在师傅头上,谁知道师傅这次会说出什么让他们恨不得当场自裁的话!
不行!绝对不行!他们的脸不能再被按在地上摩擦第二次了!
秦天也顾不得什么君臣尊卑,猛地从席位上弹了起来,“不关师傅的事!是我们技不如人!输了比赛是我们的错!”
秦天吼一嗓子后,旁边的学子们也纷纷附和:
“对对对!是我们自己不行!”
“是我们学艺不精!”
“没错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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