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的是,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国子监甲班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还真的就被她这套看似胡闹的法子给初步慑服了,至少表面上是收敛了许多,肯听令行事了。
若换成恪守陈规的沈老将军去接手,只怕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况且......
赵猛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日郁桑落在那陡峭崖壁上如履平地的身影。
她分明没有轻功,却能在那般险境中穿梭自如,最让他心惊的是,即便身处高空,她脸上竟也寻不见半分惧色。
那种临危不乱的镇定,那种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的魄力。
这种胆魄,赵猛扪心自问,就算是他这等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沙场老将,也未必能做到那般从容。
他是真的服了。
并非服她那套古怪的训练方法,而是打心眼里佩服郁四小姐这个人,佩服她那身连许多男子都望尘莫及的胆魄和悍勇。
可这些话,他能说吗?
在场这些同僚,大多对郁桑落偏见已深,认定她就是个胡闹的官家小姐。
他若此时说出这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论,只怕立刻会被当成疯子,被众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况且今日这接风宴一过,郁四小姐离开国子监已成定局。
即便她再有本事,再有胆魄,一旦离开了那个位置,也不过是个深闺女子,再无施展的余地。
他说与不说,又有何用?
只是可惜了,他对于与她的比试挑战,是极其好奇的,好奇她会如何赢他麾下的新兵。
可惜,看不到了。
“没什么,今日有些乏累罢了。”赵猛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掩住心底那股莫名的惋惜。
张田见他这副模样,虽觉奇怪,但见他不想多言,也不好再问,转而与其他武将笑谈起来。
而此时,还在马车上的左相府一家。
“胡闹!你怕他作甚?!有老夫在,还能让你被那老匹夫欺负了去不成?”
郁飞听到自家女儿竟要主动让出国子监之位给那沈谦,气得虎目圆睁,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马车险些都要散架。
一旁的郁知北也是怒发冲冠,撸起袖子,一副要立刻进宫找皇帝理论的架势:
“就是!小妹你别怕!他沈谦有战功,我郁知北在边关流的血也不少,我这就去跟皇上说,这位置咱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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