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郁桑落身上,等待她的答案。
郁桑落心中了然。
别看这只狐狸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万事不盈于怀的模样。
但他毕竟是司空家的人,是世代辅佐储君的忠良之后。
自幼耳濡目染,肩负着护佑储君,权衡朝局的责任。
他看似随性,实则心思缜密,眼光毒辣,是整个甲班中心思最深,也最擅审时度势之人。
他此刻抛出这个问题,绝非心血来潮的玩笑。
这小子……
郁桑落心中冷笑一声。
平日里训练就属他最配合,指挥起来如臂使指。
没想到在她即将把甲班拧成一股绳的时候,他来横插这一脚。
司空枕鸿无疑是试图用这番话浇醒众人,也像是在所有人面前,划下了道界限——
左相府和皇室这层微妙甚至对立的关系,是无法忽视的现实。
秦天张了张嘴,想替郁桑落说些什么,却被林峰死死拉住。
这种层面的问题,已非他们这些臣子能轻易置喙。
旁侧沉默的晏岁隼,目光略一闪动,落在了郁桑落身上,似也在等她的回答。
郁桑落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在众人面前,扬唇一笑,“司空,你的问题很没有意义,但你想要答案,身为先生,定是要告知的。”
“守护国土,庇佑黎民,此志高于一切,高于私情,甚至高于性命。”
“可,我的枪尖,永远只会指向犯我河山之敌,而非同胞。”
“这,就是我的答案。”
话音落下,山顶一片死寂。
众人何尝不知郁桑落这一番话表明的立场是什么?
她想告诉他们,无论她身后是谁,她郁桑落会忠于九境,绝不会干那侵国之事。
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坦荡。
郁桑落言罢,她将视线落在司空枕鸿身上,杏眸裹挟肃意,“司空枕鸿,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山风呼啸,吹动着少年们的衣袂,也吹动着他们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湖。
司空枕鸿脸上的慵懒笑容消失,他缓步上前,对着郁桑落极其郑重拱手,躬身一礼。
这一礼,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几分戏谑的玩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郁先生,”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以往的语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学生,受教了。”
他心中的疑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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