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她颔首,“好,我知道了,有心了。”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出了学堂。
而教堂内,众人见郁桑落离去,再也压抑不住好奇,七嘴八舌问道:“秦哥,你不会在成衣坊替郁先生定了衣裙吧?”
秦天满脸嘚瑟,叉着腰,下巴扬得老高:
“这是自然,若不替师傅定制好行头,她还穿着平日那一身利落劲装去宫宴。虽说英气逼人吧,但哪能显出咱们师傅沉鱼落雁的本色?到时候咱们这赌注岂不是亏大发了?”
他这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昨日司空枕鸿提出赌约时,甲班这群被坑怕了的学子们可算是学精了。
回想司空枕鸿近年来设下的种种赌局,他们几乎输得底朝天,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跟他唱反调,所以皆压了郁桑落赢。
但这一边倒的赌局还有什么意思?
于是,甲班众人就将这赌注打到了文院学子身上。
果然,文院学子们听闻此赌局,毫不犹豫押注郁桑落“必输”。
众人欢腾附和之际,慵懒带笑的声音不紧不慢插了进来,“早知你也定了衣裙,我便不定了。”
喧闹声戛然而止。
秦天瞪溜了眼,看向司空枕鸿,“你也定了?”
“自然。”司空枕鸿斜倚在窗边,指尖转着狼毫笔,略一颔首,“毕竟,我从第一眼见到郁先生,便特别好奇她穿上女装后该是如何风华绝代。”
秦天嘴角抽了下,眼眸转向司空枕鸿时透着股无尽的哀怨,“司空!那可是我特地准备的拜师礼!你怎么跟我抢这份功劳!”
“呐。”司空枕鸿桃花眼稍挑,笑得妖冶,“是在下之过,只是实在太过好奇了些。”
秦天傲娇一仰首,试图扳回一局:“还好我早有准备,为师傅定下的可是全城仅剩最后一匹的香云纱,师傅穿上定然惊艳。”
他话音未落,司空枕鸿便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随即,吐出的话语却让秦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巧了,我所用的,也是全城仅剩一匹的天丝。”
秦天:???
不是!
这该死的成衣坊到底哪来这么多“全城仅剩一匹”的稀罕布料?如此一来,他的拜师礼岂不是显得太过寒酸了?
甲班众人听着两人争执声,不免也期待起来。
想到平日将他们训得屁滚尿流的郁先生换上一身罗裙绮裳,会是何等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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