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身体被这一拳直接轰飞出去,重重砸在几丈外的草地上。
腹内顿时翻江倒海,剧痛让他蜷缩起身子,险些将晚膳都呕出来。
梅白辞收拳而立,眸底的不悦在看到其如此狼狈之下,稍稍敛去些许。
他冷哼了声,稍一颔首,略显得意,“形似而神不似,徒具其表,她就教了你这些?看来,对你也并非那么在意嘛。”
梅白辞虽这样说着,心中却暗自郁闷,他总觉得这晏中怀透着几分古怪。
这几日他分明将几式武艺悉心相授,对方也一一记下招式路数,可偏偏使出来时,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
招式是分毫不差,却毫无神韵可言,举手投足间,好似只描了个空壳。
若说他蠢笨,他架势倒学得一丝不苟,若说他伶俐,却又只得其形,未得其魂,活脱脱一副花架子。
这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
晏中怀痛得死咬住牙齿,怨恨瞪了眼梅白辞,却愣是没让自己呻吟出一句。
他知道定是自己方才那一击侧踹让这梅白辞起了妒忌之心,才下脚如此狠辣。
他冷笑一声,故意激他,“许是我天资不够,郁先生教我这一招式时,的确废了不少气力。”
果然,梅白辞脸色骤黑,拳头握紧。
落落还真是,捡垃圾也就罢了,捡这样一个连能力都不及他的垃圾,有何用?
晏中怀见其黑了脸,薄唇稍扬。
这几日他刻意藏拙,将一身悟性收敛得干干净净。
梅白辞所授的那几式,他私下早已练得纯熟,却不敢轻易暴露分毫。
若让梅白辞察觉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他必然就会猜到自己那招腾空侧踹,根本不是正经学来的,而是他偷瞧一遍后生生摹拟出来的。
既然知晓梅白辞对郁桑落别有心思,甚至因郁桑落对他略有照拂而暗生妒意,他便将这份嫉妒稳稳接住利用。
如此一来,梅白辞为了阻断他与郁桑落的接触,便会主动倾囊相授。
而他,只需顺势而为,便能将这嫉妒化作阶梯,一步步攫取所需的武艺。
晏中怀缓了须臾,觉得腹部的疼痛好点了些后,这才行至树下拿起那半旧的水囊欲饮。
可视线触及那囊口时,顿了一瞬,转而将水囊高高举起,未对着口饮下。
“?”梅白辞见此,略一蹙眉。
前日自己想借他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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