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呵……”张寒锋苦笑一声,厉声反问,“大公子难道当真不知道吗?”
“虎啸营被打压闲置了十年,整整十年啊!即便是把宝刀,也被磨去了锋芒,更遑论我们都是人,活生生的人!”
“有事便唤我等为刀,无事则视我等为草,大公子将我等当什么?北境王庭将我等当什么?我虎啸营被欺凌打压的这十载里,你又在做什么?”
“十年风霜,我虎啸营所有弟兄俱已心灰意冷,不愿再牵涉朝政,更不愿再投效任何一方势力,为任何人尽忠!”
“大公子走吧,就当你今日没来过,就当我虎啸营早就死在了老北境王薨逝的那一年!我们之间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说罢,张寒锋悲痛的敛上双目,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叶承安一眼。
闻言,叶承安懂了,张寒锋这是对北境王室这十年打压的怨恨难消。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作为老北境王外孙的原主。
身为世子,原主没有表明立场与叶景澜据理力争,维护虎啸营的利益,反而任之由之,直到十年后,他要被贬去流州了,才想起了虎啸营……
别说是张寒锋三人了,换位思考,换做是他,也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答应与他同去流州。
他深深的看了赵御尘与李铁山一眼,见二人一副感同身受、义愤填膺的模样,便明白张寒锋方才所述绝非一人情绪,而涵盖整个虎啸营的怨气。
想让虎啸营和他同去流州,他必须让这三位叔伯彻底宣泄出心中的愤懑!
必须让他们看到,跟他走才有美好的未来!
“三位叔伯,抱歉,这十年来,我没有力挽狂澜,对虎啸营面临的糟糕境遇伸出援手,愧对外公与母亲在天之灵,也愧对每一个心向外公的旧部老臣。”
“但,过去已经无法更改,未来却仍可以选择,只要你们愿意与我同去流州,我保证,让虎啸营重振昔日荣光!”叶承安一字一句,极为认真道。
然而,张寒锋依旧无动于衷,不发一言,重振虎啸营昔日荣光?说的轻巧,可真要做起来哪里那么容易?
更何况,叶承安没钱没粮,如何养得起虎啸营呢?
见三人不为所动,叶承安只好另辟奇径,张寒锋三人对北境王庭的打压、对原主的不加维护积怨难消,但同样也代表,他们对如今这混吃等死的生活厌恶到了极致!
雄鹰是永远不甘平庸的。
只要让他们忆起当年跟随外公征战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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