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安冷冽肃杀的面色,让忠伯与珠玉俱都一愣。
先前的大公子多忠厚仁义啊,为了维系父子之情与兄弟之情,处处吃亏次次退让,频频给那个昏聩的王爷和他的继室继子收拾烂摊子。
这一收拾就任劳任怨许多年,连他们都看不下去!现在,大公子终于不再愚孝愚忠了,终于有了点属于自己的锋芒!
这让忠伯与珠玉高兴,但同时,心中又满是疼惜,鬼知道,那么善良仁厚的大公子被逼至此,这过程中,受了多少委屈,尝尽多少辛酸?
“大公子,老奴还是那句话,无论你怎么选,老奴都誓死相随!您好好休息,老奴会遣人盯紧王府和王庭动向,有情况第一时间向您禀告。”忠伯说罢,对珠玉施了一个眼色,就走了。
珠玉哪里不知道,忠伯的意思是要她好好的疗愈大公子那颗受伤的心。
当即,她走到叶承安身后,轻轻的为他揉按起了头,“公子,奴婢为你按摩,全身的那种~”
随着珠玉轻柔舒缓的手法落下,叶承安面上厉色稍消,但眼底寒芒却丝毫未减,其实忠伯说的没错,他是打算趁此时机向渣爹提出要求,更改眼下逆境。
但,绝对不能是他上赶着为叶瑾瑜收拾烂摊子。
补充战马、修整军容眼下已经关系到北境眼下存亡,渣爹和苏婉柔那个贱人才是最该急的人。
只要他沉得住气,待价而沽,就能拿到最大的好处!!!
…
王府。
叶瑾瑜被人抬回时,浑身是血,陷入昏迷。
看到最疼爱的二儿子竟然被胡商的头儿打成这样后,叶景澜瞬间大怒,“岂有此理!区区一群商贾竟然敢在我北境之内逞凶,如此对待本王的儿子……他们要反吗?”
苏婉柔眉宇紧蹙,满眼泪光,“王爷,区区胡商若是背后无人撑腰怎敢将瑾瑜打成这样?”
“你是说那逆子?”叶景澜登时怒上加怒。
苏婉柔道,“妾身不敢随意揣测大公子,只是,这胡商素来是大公子负责接洽,他们之间私交甚好,再加上大公子近日又因不满王旨打了苏阔而被王爷降罪,难保不怀恨在心……”
叶景澜目眦欲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那逆子凭什么恨我?再加上,难道他就一点错都没有?”
“爱妃,你等着,本王会好好调查此事的,若经证实,这件事情是那逆子在背后操控,本王断要好好罚他,为瑾瑜出气!”
“多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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