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心愚蠢;要时时刻刻提防被白莲花苏婉柔和她的儿子拉踩;还要心甘情愿的为北境监政,做这无耻的一家三口的血包……
他哪里是叶景澜的儿子啊?分明是不要钱还给人白干的赚钱工具!
这还当你妈了个蛋啊?
让你的宝贝二儿子去当吧!
我倒要看看,在你们这三个蠢蛋的率领下,北境能坚持多久玩完!
到时候,你们跪着求老子回来,老子都不回来。
叶承安此话一出,叶景澜的眸子瞬间危险的眯了起来。
王府管家黄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息怒,世子只是一时气话……”
“世子,快,向王爷道歉啊。”
叶景澜倨傲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似乎在等叶承安向他认错。
然而,叶承安非但没有认错,还怒视着叶景澜,反问道,“认错?这么多年,我何错之有?”
“母亲尸骨未寒,他就另娶他人,不到一年时间就与之诞下一子,我可曾有过一字怨言?”
“这些年来,他为服北境老臣旧部之心,专注军功,将内政都压在我身上,内库交到我手上的时候空无一两,三年来,我广开贸易,为北境赚取库银至少千万,可他呢?
喜战,好大军功!耗费了不少钱财就算了,还用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给这个狐狸精白莲花贱女人一年之内,连建温泉池,摘星楼,王妃殿,大兴土木,劳民伤财,我可有过一次不允?”
“而今日,我明明与叶瑾瑜一同坠下山崖,可他呢?从头到尾,可有关心过我一句?看过我一眼?连问都不问,查都不查,就笃定了是我嫉妒叶瑾瑜军功故意为之,对我大肆苛责……”
“错的,究竟是谁!??”
“既然你那么喜欢你的二儿子,那不妨,这北境世子就交给他来当!”
将积压在心头多年的怨气吐出,叶承安拽起黄忠就走,“忠伯,不要跪他,他不配,我们走,我就不信,离开北境王室,我们还活不下去了!”
“世子……”忠伯双眼含泪,他当然相信世子的能力,只是,他实在不甘心将旧主好不容易打下的北境基业,就这么让了出去。
见一向对自己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儿子竟然突然间态度如此强硬,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一悉数他多年罪行,叶景澜恼羞成怒,“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叶承安,你敢走,就永远别回来!”
苏婉柔看到叶承安即将被逼走,唇角都差点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