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急救车过来!准备清创缝合!准备血浆!”
曾婷的吼声在走廊炸响。
三分钟。
走廊化作野战急救站。
曾凌龙正对手术室红灯,坐在陪护椅上。
医护人员持器械围拢。
他抬起眼——看向铁柱。
一个眼神。
铁柱庞大的身躯立刻上前,动作却轻如落羽。
那双能捏碎敌人骨头的手,此刻小心翼翼捏住曾凌龙破碎西装边缘。
“嘶啦——”
布料撕裂声。
上衣被一件件褪下。
古铜色的背脊与胸膛,暴露在惨白灯光下。
走廊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伤疤。
纵横交错的伤疤。
覆盖整个上半身的——伤疤图腾。
左肩胛骨处,一个狰狞的碗口大凹陷——明显是霰弹枪近距离轰击留下的痕迹。
右肋下方,三道平行的、深可见骨的撕裂伤——猛兽利爪的抓痕。
后背正中,一条从颈椎直达腰椎的锯齿状刀疤,如同被人从背后劈开过。
腰侧、腹部、锁骨、肩头……
子弹孔、匕首刺痕、爆炸破片撕裂、甚至某种腐蚀性液体灼烧的扭曲疤痕。
新旧叠加。
深浅交错。
在古铜色皮肤上、在精瘦肌肉线条上、构成一幅残酷、暴烈、却又诡异震撼的——
“伤疤龙纹”。
“一身残躯刻龙纹”。
而这不是纹身。
这是用血肉、子弹、刀锋、烈火,一笔一划刻进身体里的——
生死编经历史。
何静猛地捂住嘴。
眼泪决堤般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悲痛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的儿子……
十八年来无比思念与愧疚的儿子……
却是这样一具布满伤痕的残躯?
曾凌雨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只有用肉体的痛,才能压住心脏被撕裂的痛。
闫海双目赤红。
他死死盯着那些伤疤,脑子里反复回响一句话:“我的龙哥我的姐夫……这些年……你到底在哪儿……经历了什么……”
苏曼琪、苏晓棠几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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