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和,带着对长辈的尊重。
他走到实木坐椅旁,准备坐下。
但——
就在屁股即将触到沙发面的瞬间。
他的身体,僵住了。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
冰冷。
曾龙保持着半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听筒里,李卫国的声音还在继续。
曾龙的耳朵听着,眼睛却慢慢睁大。
瞳孔,在收缩。
三十秒。
他只听了三十秒。
然后——
“轰——!”
一股无形的、实质般的杀意,从曾龙身上爆发!
像海啸!
像火山!
更像冰窖!
瞬间席卷整个腾阁厅!
温度骤降。
冰冷的杀意让大厅的空气都变的寒冷而刺骨
离曾龙最近的几个人,下意识地后退,脸色煞白。
他们感到呼吸困难,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那是生物本能对致命危险的恐惧!
曾龙缓缓站直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
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力量感。
脖子,向左转动。
“咔。”
关节发出脆响。
再向右。
“咔。”
左手张开,五指痉挛般伸展。
然后,猛地握紧!
“咯咯咯……”
指骨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叔。”
曾龙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锈。
“你……再给我说一遍。”
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我……刚……没……听……清……楚。”
电话那头,李卫国沉默了两秒,重复了最关键的那句话。
当那句话再次传入耳中时——
曾龙的整个世界,碎了。
“嗡——”
耳鸣声响起。
眼前的一切——水晶灯、酒杯、人脸——都开始旋转、模糊。
只有那句话,在脑海中反复炸响:
“铁柱的亲生父亲……石庆烈……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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