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语气无奈而诚恳:
“所以,上面盯得很紧,也看得很严。每一刀该怎么切,切给谁,切多少,都不是我能一个人说了算的。”
他摊了摊手,做出为难又尽力周全的样子:
“可吴少您的面子,我又不能不给。这实在是……让我很为难啊。”
吴军静静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郝源似乎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终于下定决心。他伸出手,将桌上那盒包装精美的蛋糕,轻轻地、平稳地,推到了吴军面前。
接着,他又拿起那把廉价的塑料分糕刀,也放在了蛋糕旁边,刀柄朝着吴军。
做完这一切,郝源身体微微后靠,脸上露出一种“如释重负”又“完全配合”的表情:
“吴少,刚才您也说了,您喜欢吃肥肉,胃口大。”
“但我确实不知道您的胃口具体有多大,喜欢哪一块。”
“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郝源的目光清澈地看着吴军,一字一句道:
“现在,蛋糕和刀,都在您面前了。”
“您想要分多少,吃多少,不用您亲自动手。外面有服务员,专业分切。”
“您只需要按铃,把服务员叫进来,告诉她您要哪一块,要多大。她会严格按照您的要求,为您分好。”
他最后总结,语气无比“真诚”:
“至于分多少,怎么分,我郝源个人,没有任何想法,也没有任何意见。”
“一切,以您吴少的意思为准。”
静。
包间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吴军脸上的平静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他眯起了眼睛,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向郝源。
他听懂了。
郝源这一手,看似给足了面子,甚至将“分配权”都拱手相让,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但实际上,郝源完成了一次极其精妙的金蝉脱壳和责任转移。
蛋糕和刀是给你吴军了,让你自己分。
但分蛋糕的“动作执行者”,变成了“服务员”——一个中立的、无责任的第三方。
而他郝源,从一个被迫的“分配者”,变成了一个“旁观者”和“规则执行者”。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吴家以及何家如果想要这块蛋糕,不能再通过施压郝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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