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这突如其来的风向转变,背后必然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他隐隐感觉到,这并非针对他个人,而是某种更大格局博弈下的波及。
他现在不敢再奢望晋升,只求能平稳度过这次风波,保住现有的副议长位置已是万幸。
若是一个不慎,很可能就会被调到某个闲职部门,提前养老。
这种无形的政治压力,让他感到身心俱疲。他甚至没有太多心思去关注儿子郝帅今晚要去参加的那个看似普通的班级聚餐。
家庭的阴云,已然笼罩下来。
京城某处隐蔽的地下赌场,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钞票、汗水和廉价香烟混合的浑浊气味。
在一张围满了人的牌九桌前,一个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眼珠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手中的骰子。
他是这张桌子的庄家,但运气背到了极点,已经连输了好几轮,面前早已空空如也,之前借来的三十多万高利贷也输得精光。
他颤抖着手,拿起骰子,还想继续下一轮。赌徒的疯狂已经完全占据了他因输钱而上头的头脑。
他看着赌桌上另外三门位置堆放的差不多七八十万的现金,贪婪和翻本的欲望灼烧着他的理智。
“喂,庄家!你到底还坐不坐庄了?台上都没码子了!”坐在顺门位置的一个赌客不耐烦地催促道。
“坐!这庄我坐定了!”中年汉子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他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一个叼着烟、眼神凶狠的壮汉,那是赌场放高利贷的,人称“建哥”。
“建哥……再……再借我八十万行不行?我拿我家的房子抵押!”汉子声音沙哑,带着哀求。
被称为建哥的壮汉嗤笑一声,吐出一个烟圈:
“抵押?你他妈昨天借三十万,刚才又借三十万,你那破房子撑死了值八十万,你脸咋那么大还想借八十万?这把你再输了,拿什么还?”
建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威胁:
“想借,可以。但丑话说前头,今晚要是还不上,就别怪兄弟我带着你去家里‘坐坐’了。我们的规矩你懂,到时候,后果可不是你能扛得住的。”
中年汉子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后背,但看着赌桌上那堆钱,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借!我借!”
京龙会所,陈一风的私人会所内,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渐浓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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