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
虽然他还懒散地坐在那里,但周身却猛然散发出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杀气,仿佛房间温度骤降十度!
“那是你们的人生准则,不是我的。”
曾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敲打在人的心脏上,
“在我这里,忍一时?对不起,容易前列腺炎。退一步?抱歉,可能导致不孕不育。所以,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忍’和‘退’,只有‘进’和‘攻’。”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陈老爷子:
你们可以道歉,这是你们的自由。
但我也可以选择不原谅,这是我的权利。
原谅人是上帝的工作,而我的工作比较简单——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就是把需要被原谅的人,提前送到上帝面前去排队。
所以,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陈一风和门口震惊的陈老爷子,“你们,想好了吗?”
房间里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陈一风感觉呼吸困难,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曾龙的可怕,那是一种源自无数次生死边缘淬炼出的、足以碾碎一切虚张声势的冰冷力量。
自己之前的那些算计,在绝对的力量和气势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和幼稚!
陈老爷子在门口也是心头巨震,老练如他,也被这股杀气激得汗毛倒竖。
这得经历多少尸山血海才能养出如此恐怖的气势?
整个房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陈老爷子再也顾不上面子了,他感觉自己的孙子在曾龙面前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猛地对身后的警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远,然后自己快步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曾龙面前,语气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小曾,你先别动气。如果你觉得这次受了委屈,我们可以补偿!只要你开口!”
曾龙周身的杀气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看向陈一风,语气变得极其“关切”:
“陈老爷子您这话说的,我没生气也没受委屈啊。倒是陈学长…”
他目光转向陈一风,学长你脸色不太好啊,青一阵白一阵的,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你看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嘴角也在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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