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一次,真不是老奴故意多疑揣测。”
海嬷嬷眼中充满了惊骇,她也不明白季序看着如此乖巧温顺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藏着一瓶暖情香?
她更靠近了姜至一步:“他毕竟不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只能说他父亲与姜家有些许关联。姑娘,您想啊,他才十六岁,就私藏这种污秽不堪的东西,他......”
“嬷嬷,”姜至将瓷瓶放下,偏眸,“您亲眼看到季序拿着这个了吗?”
海嬷嬷一愣:“这,自......自然没有。”
瓷瓶入手冰凉沉重。
姜至紧紧握着,指尖用力到泛白,仿佛要将其捏碎一般。瓶口的蜜蜡已经开封。
是用过了?
不大可能。
暖情香虽属下九流之物,但用料极其考究名贵,即便这么小小一瓶,只怕也要几十两银子才能购得。
当初她在燕京郊外捡到季序时,他穷得连馍馍都吃不起,哪儿来的银两买这个?
即便是现在,姜至也从没给过季序银钱,他的一切衣食住行,她早就安排妥当,不需要他花一文钱。
另外,除了这些细节,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他们虽相处时间不长,但姜至信季序,绝非这种人。
阿兄总说,眼睛,是一个人心底的真实写照。
季序那一双眼里,的确藏着很多的情绪和心思,但独独没有那种需要倚靠阴私手段的浑浊与不堪。
“收起来吧。”
她声音不高,但这一句已证明了她对于此事的态度,“锁进我床头那个紫檀匣子里,嬷嬷就当从未发现过。”
“什么?”
海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姑娘,您昏头了吧?上一回,您为了季序去找五爷强行压下逃学斗殴之事,老奴就想说您的。这一回,暖情香在他屋里被发现,您还要一力压下,选择包庇吗?”
“您年少,不知人心险恶。这样的半大小子,品性最是难定。前些日子,您和他住的就一墙之隔,天晓得,他每日都是揣着什么心思在看您啊?从前咱们不知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道了,那便断然没有再留他的道理!”
海嬷嬷很激动,三言两语之下便将季序判定成了一个肮脏龌龊、卑贱下流的宵小。
“我的姑娘啊,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即便这小子有满腹的才华又如何?即便他被老太爷看中了又如何?心性欠佳,终究落于下乘!”
姜至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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