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这刚刚穿上的毛衣又得脱下来。
诊室里并不暖和,因为北方现在天还是有些凉的,苏子阳拗不过金道长,最后还是把外套脱了,露出了淤青的肩膀。
金道长看了看苏子阳的肩膀,点了点头:“唉,看来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什么提上日程啊!”苏子阳边往脖子上套毛衣边问。
“没事,我出去办点事。回来说~”
金道长留下这么一句话,没回自己诊室,也出门了。
……~
“当了师父都这么神秘吗?”苏子阳心里直泛嘀咕,因为他总觉得金道长离开之后,怎么自己全身有点发凉呢。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子阳就接到了金道长的电话,金道长在电话里让苏子阳去市郊区的一个村里。
睡意朦胧的苏子阳还没有反应过来,金道长就把电话挂了。
苏子阳迷迷糊糊一看手机,三点半……
然后又睡了过去。
“你要死啊,四十分钟了,人呢!半个小时之内,你最好给我赶过来。要不你就永远别见我了!”
金道长雷霆一般的咆哮声从电话里传来,苏子阳一激灵爬了起来。昨天晚上他查资料,研究金意志的病睡的特别晚。
苏子阳刚刚睡下还没有两个小时,金道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所以苏子阳又睡着了。
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的苏子阳,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突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打开手机打了一个车,付了巨额车费才抵达了金道长说的那个村子。
村子本就不大,这会亮着灯的,只有一户人家,苏子阳想都没想就进了门。
院子里架着一个铁锅,铁锅下边火苗子腾腾直跳舞,金道长手里拿着一个木棍子正在锅里用力的搅拌着什么。
“师父,对不起啊,来晚了!”苏子阳赶紧暗戳戳的道歉。
“把衣服脱光了,站到那口井上!”金道长头都没回,便对着苏子阳说道。
“啊!?”苏子阳惊讶的啊了一声。
“快点,别废话。让你干啥就干啥!”金道长呵斥道。
“师父,金道长,师父啊!这多冷啊!您这是要干啥啊!怎么还脱衣服啊!我……”
苏子阳嘴里嘟嘟囔囔的话没完没了,金道长回头瞪了苏子阳一眼:“你脱不脱!”
“脱,脱。您别急眼啊!”苏子阳咬了咬牙,先把上衣脱了,顺手就搭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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