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气息,顺着那黑黝黝的洞口扑面而来。
杨过赶紧屏住呼吸,把头扭到一边,挥手扇了扇。
待那股味道散去,他才把脑袋凑过去往里看。
洞不深,也就半尺来长。
里头静静地躺着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
这盒子做工极其考究,四角包着铜皮,虽然在石头肚子里闷了几十年,但光泽依旧温润,连上面的雕花都清晰可见。
“乖乖,紫檀木的。”
杨过把手伸进去,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掏了出来。
这木头可是好东西,寸木寸金,光这盒子拿去当铺,估计都能换几百两银子买酒喝。
他盘腿坐在大青石上,把盒子放在膝盖头,也没急着开,先是拿着袖子把上面的灰尘擦了个干干净净。
盒子没上锁,只是用个铜扣搭着。
杨过手指一挑,铜扣弹开。
揭开盖子。
里头的东西不多,看着有些寒酸。
一封已经泛黄的信笺。
一本蓝皮线装的薄册子。
还有一枚黑乎乎、不起眼的铁戒指。
杨过略微有些失望。
“就这?”
“堂堂中神通,全真祖师爷,就留这点家当给后人?”
他撇了撇嘴,随手拿起那封信笺。
信封上没写字,封口处的火漆早就干裂脱落。
他抽出信纸,抖开一看。
字迹苍劲有力,铁画银钩,哪怕只是看着这些字,都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豪气。
“余纵横江湖数十载,未尝一败,人皆称余为天下第一……”
开头便是这般狂傲的语气。
杨过看得直咋舌。
这老道士,口气倒是不小。
不过想想也是,当年华山论剑,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哪个不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却都被这王重阳压了一头,这“天下第一”四个字,他还真当得起。
杨过耐着性子往下看。
“林氏朝英,惊才绝艳,余不如也。古墓之中,赌斗输赢,实乃余之幸,亦余之憾。”
“立此石碑于后山,非为禁绝往来,实乃护其清净。朝英性傲,若知余暗中回护,必不领情。”
信的内容并不长,大意是说,他王重阳一生不负天下,不负家国,唯独负了一人。
那便是古墓里的林朝英。
当年两人因抗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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