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的敌意,气氛沉默而微妙。只有穹窿顶部晶簇发出的恒定暖光,以及火族阵法光罩流转的火焰,映照着这片奇异的矿脉空间。偶尔能听到熔岩在深处流淌的汩汩声,以及穹顶那些暗红影子不甘的、无声的撞击。
时间在沉默的疗伤与对峙中缓缓流逝。半日过去,姬无双的气息终于从濒死的微弱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虽然依旧重伤,但至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惨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苏沐雪和赵虎轮流为他护法,自己也抓紧时间调息恢复。
到了“夜晚”(外界应是深夜,此处并无明显昼夜,但晶簇光芒会周期性略微暗淡),穹窿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昏暗,只有火族阵法的赤红光罩和远处晶簇的微光提供照明。空气中弥漫的莲香似乎更加浓郁了一丝,让人心神宁静。
或许是漫长的沉默与对峙消耗了最初的激烈情绪,或许是这奇异的环境与共同的潜在威胁让人产生了某种微妙共鸣,又或许……只是炎烈胸中那股憋闷的怒火与挫败感需要宣泄的出口。
当苏沐雪换下赵虎,正在为姬无双进行新一轮真气梳理时,一直沉默闭目的炎烈,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投向了六十丈外那个模糊的、盘坐疗伤的身影。
他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穹窿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火族特有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灼热质感,却少了几分白日的狂傲,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喂,那个用刀的家伙。还没死吧?”
姬无双缓缓睁眼,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虽隔着距离,但两人视线仿佛在空中碰撞了一下。
“暂时还死不了。炎烈少主有何指教?”姬无双的声音依旧沙哑虚弱,但吐字清晰。
炎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闷声道:“你那步法……叫什么名字?”
“《八荒步》。”姬无双没有隐瞒,也隐瞒不了,“残缺的。”
“八荒步……残缺的……”炎烈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难怪……我族中典籍曾隐约提及,上古有惊世步法,踏八荒,乱时空,看来并非空穴来风。你能在重伤之下将其突破至小成,也算……有几分本事。”这最后一句,他说得颇为勉强,显然承认对手优秀让他很不舒服。
姬无双不置可否,只是问道:“火族‘炎烬’一脉,远在北域火云山,为何会深入此地,对这‘天火莲’志在必得?”
炎烈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似是不愿透露,但或许是被之前的失败和此刻微妙的共处氛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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