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宋军的说法,欠钱的这个人叫黄海河,是跟着姜虎第一批创业的老人,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
从去年开始黄海河就陆陆续续在伍强的场子赌钱,刚开始还能赢一些,后面越赌越大,连本带利亏了共60万。
从年底开始,钱鹏就跟着宋军开始要账,软硬兼施,该用的方法都用了,就是要不来钱。
“快拉倒吧哥!”
听到杨浩的话,宋军先是不屑地一摆手,然后像是回过神来,眼珠子瞪得溜圆,说:
“你说真的?!”
“我可以试试。”
杨浩没有直接回答,笑着说:
“有欠条么?”
“没有,”
宋军憋着嘴,暴躁地抓了两下头发:
“要不怎么说是死账呢!还弄了他妈一帮老头老太太在厂里当保镖。”
“那帮老头老太太,动不动往地上一趟就是嚎,老子刚开始还他妈倒贴一千医药费,操!”
杨浩上辈子可是经历过暴力催债的,听宋军絮絮叨叨一圈,还是那老三件:殴打,泼油漆,威胁家人。
反正中心思想就是围绕着身体折磨,和让对方社会性死亡。
这招也许对普通人管用,但是像黄海河这样的老混子,那就是关二爷门前耍大刀,自取其辱。
身体折磨,人弄一堆老头老太太前头挡着,只要敢动手,裤衩子都能让你赔干净。
泼油漆,人根本不擦,直接让老头老太太就用同样颜色的油漆再泼一遍,字迹一点看不出来不说,花花绿绿的还整挺好看。
宋军都怀疑,自己是来要账的还是给人搞装修的。
至于威胁家人,呵呵,不好意思,黄海河整个一“三无”人士,爹妈,老婆,孩子统统没有,就几个情人也压根无所叼谓,大不了换一个。
果然欠钱的才是大爷,杨浩听得居然有些心疼起宋军,到底是20出头的小伙子,玩不过这帮社会二皮脸。
“浩哥,我是真没辙了,你要是这把能帮忙,以后兄弟这半条命都是你的。说到做到,绝不含糊。”
宋军红着一双眼睛,差点没哭出来,看样子是真急眼了:
“而且,强哥答应我,这次这钱要是能要回来,我能提成10万,到时候,我都给你都成!”
杨浩加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在宋军期待的目光中嚼完,咽下,然后笑了笑,说:
“我呢,帮你可以,但我有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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