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法飘忽不定,仿佛不受力一般,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飞雪剑气的余波,竟带着几分的邪异。
他不仅依靠紫玉飞环硬抗,还时而祭出另外两件法宝——一道赤红如火的绫缎缠绕干扰,一枚土黄色的小印当头镇压。
三件法宝在他诡异的身法配合下,竟一时间与陆离斗得旗鼓相当,甚至偶尔还能反击一两下,逼得陆离不得不回剑防守。
陆离越打越是心惊!
他原本以为拿下这个筑基期的师弟不过是手到擒来,却没料到对方身法如此刁钻,对法宝的运用也远超其修为境界,竟隐隐有种泥鳅般滑不留手的感觉。
几次三番被那诡异身法避开要害,又被法宝之力反震,陆离一个不慎,竟被那土黄色小印的余波扫中胸口,喉头一甜,“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好!好个小畜生!藏得可真深!”陆离抹去嘴角血迹,眼中杀意更盛。
金丹修为全力爆发,飞雪剑光华暴涨,剑气化作漫天冰雪,将方圆数十丈的空间都笼罩在内,极大地限制了李玉廷那诡异身法的施展。
一个大境界的差距,终究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陆离不惜灵力消耗的狂猛攻击下,李玉廷的灵力迅速见底,紫玉飞环的光芒也变得明灭不定。
最终,飞雪剑抓住一个破绽,撕裂了防御,剑脊重重拍在李玉廷后心。
“噗——”
李玉廷如遭重锤,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飞出去,砸在一片狼藉的草地上,挣扎了几下,终究没能再爬起来。
陆离捂着胸口,又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地走到李玉廷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瘫倒在地的师弟。
他妈的,这小子居然这么能打?要是他和自己同样是金丹修士,恐怕...
一股强烈的后怕和杀意涌上心头。
此子心术不正,隐忍狠辣,留着绝对是个天大的祸害!
必须,杀了他!
他一把揪住李玉廷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飞雪剑悬浮而起,剑尖对准了李玉廷的眉心。
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李玉廷艰难的抬起头,“陆离...你...你不能杀我...”
“哦?”陆离挑眉,剑尖又逼近一分。
“杀了我...师尊一定会将你逐出师门,永不相见...你信不信?”
陆离嗤笑一声:“小子,你忘了?老子已经被赶出去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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