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么样?”周锐问。
“还不错。”
林昔想起龚欣雨,和她那白了头发的父母,随口应了句。
沈夏却指指楼梯,做了个口型:“顾老师他…怎么了?”
林昔正要回答,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剧烈的钢琴声。
极少能在现实能听到这么磅礴的琴音。
仿佛弹琴之人,胸有无尽愤怒,无尽伤痛,无尽折磨,最后,那所有胸臆无处抒发,成了指尖的琴音,流泄出来,成了暴风雨,磅礴、激昂、湮灭一切…
小屋外,有鸟雀扑棱棱飞起。
屋内,周锐“哇哦”了声。
“顾老师了不得。”他道,“我算是不花一分,听大师弹琴?”
林昔将手包放桌上,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喝的时候,黎晚棠进来,轻轻肘击下她:“你跟……”
她指指楼上:“怎么了?你惹他了?”
林昔捧着水杯,声音无所谓般:“这么大牌面,谁敢惹他。”
黎晚棠却是一笑,明显不信的样子。
不过她也不追根究底,问林昔:“吃没吃饭?”
林昔在名鼎居吃过了,道:“你们没吃?”
“吃了,都周老师做的。”黎晚棠道,“今天小陆老师也不大开心,所以,他罢工了。”
“……哦。”林昔不大在意道,“他怎么不开心了?”
黎晚棠笑:“大概是…郎有情妾无意的伤心。”
林昔:……
她无奈看向黎晚棠:“棠棠姐,怎么连你也这样了?”
黎晚棠摊手:“抱歉啊,这一整天没什么事,太无聊了嘛。”
两人说着话,周锐和沈夏还坐在客厅内。
沈夏屁股下面像有针,周锐看她一眼,想了想,给她倒了杯咖啡,特地加了很多糖很多奶:“喝吧,别上去了。”
“可是……”
“你偶像这时恐怕不想见你。”周锐直言,见沈夏红了一张脸,“怎么,还没死心?”
沈夏捧了咖啡杯:“哪是死心不死心的问题,我粉了这么多年的偶像,总是会忍不住关心一下的啊。”
“这个琴音,我一听就知道,我偶像心里很难过。”
“我看过他很多次现场,我知道,我偶像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弹琴,因为,他不是一个很会展露自己的人,他真正的情感,都藏在他的歌里,琴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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