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众人不解,指挥使何以不懂转圜,不好生与这“紫微星”结交一番。
百官困惑的两个时辰后,这对众人眼中的死对头,已经悄悄聚在如月酒楼的私密雅间里。
付冲仰天长叹:“每次你鞭打完将士,回头总让我去安抚。合着你是讲军法的,我是讲感情的。”
魏钧亲自为他斟酒:“军中总得有个有情有义之人,那只能是你了。否则,姓谢的怎能担此重任?”
莫名被点名的谢东坡正啃着肘子,含糊道:“念安,你不讲义气!前几日你为情所伤在此买醉,可是我独自守着你的。”
“为情所困?”付冲好奇。
“休听他胡说。”魏钧为他倒酒,自己却饮起茶来。
付冲摇头:“时倾,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咱们念安已定亲,你怎能说他为情所困?这种事可不好外传。”
“是是是,指挥使大人最是英明!”谢东坡抱拳,眼珠一转,问,“说起你那未婚妻。听闻半月后齐国公府办春日围猎宴,念安可要去?”
“没兴趣。”魏钧淡淡道。
付冲了然:“也是,依我对你的了解,你不轻易在人前展露武艺。若非半路与你结盟,我竟不知你会武功。”
谢东坡心思一动:“念安不去也无妨……那你可知你府上三妹妹去不去?”
“三妹妹?”魏钧斜睨他,“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妹夫?你这般风流,我三妹妹怕是瞧不上你。”
“我不过随口一问!何况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可别小瞧人。”谢东坡摇着扇子,神色傲娇。
他曾想以百两白银换她一枚戒指,却未成。
这姑娘脾气大、性子也趣,一个三房所出的女儿,竟敢这般对他说话,实在有趣得紧。
这莫名激起了他的好奇。但他自知,对女子的兴趣总是一阵一阵的。
“对一个人好奇,最快祛魅的法子便是接近她、了解她,处成朋友便没神秘感了。念安,你若不想认我这妹夫,便促成我俩做友人罢。”谢东坡道。
定远侯府收到了齐国公府的请帖,邀所有未出阁的姑娘同去。
围猎本是男子活动,但能在其中结识武艺高强的儿郎,也是美事一桩。
齐国公府既与侯府定亲,侯府之人必定赴会。因此这宴请帖所到之处,无人不给面子,皆会赏脸前来。
魏若兰那边,老夫人特准她解除禁足赴宴,并将魏若薇也唤到院中,嘱咐一件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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