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初的横店,还没有后世那么繁华。
万盛街上,到处都是操着各地口音的横漂,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跌打酒味。
顾昀背着那个破帆布包,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条深巷。
巷子尽头,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顾氏正骨。
招牌有些年头了,漆都掉了大半,透着一股子沧桑。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啊——!!!”
紧接着,是一个中气十足的骂声。
“叫什么叫,骨头都没断,嚎丧呢?”
顾昀嘴角勾起一抹笑,推门走了进去。
铺子里光线有些暗,混合着艾草和药酒的味道。
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的老头,正按着一个年轻武行的胳膊。
老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那双手像鹰爪一样,死死扣住对方的关节。
正是顾昀的三叔,顾长林。
“忍着点!最后一下!”
顾长林低喝一声,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伴随着那个武行的一声闷哼,那是骨头复位的声音。
顾昀倚在门口,也没打招呼,懒洋洋地点评道:
“三叔,你这力道偏了三寸,这小子明天还得肿,得多贴两贴膏药。”
顾长林手一顿,猛地抬头。
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老头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板起了脸。
他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药枕,照着顾昀就砸了过去。
“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
顾昀侧身一躲,稳稳接住药枕,顺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陈年艾绒,好东西。”
他笑嘻嘻地走进去,把帆布包往柜台上一扔,
“这不是想您老人家了嘛,回来看看。”
那个被治好的武行千恩万谢地走了。
铺子里只剩下叔侄俩。
顾长林上下打量了顾昀一眼,冷哼一声:
“看我?我看你是没钱了吧?”
“哪能啊。”
顾昀从兜里掏出一包在大理买的好烟,拆开递给三叔一根,
“我现在可是大剧组的顾问,有钱着呢。”
爷俩吞云吐雾了一会儿,聊起了家常。
晚饭是在后院吃的。
一盘花生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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