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庄大郎的同窗,他在书院跟人起了争执,夫子特意让我哥过来到你家中来告知。”
吴氏“噌”地一下起身,被冷水浸得通红的双手此时微颤着:“什么?可是闹出了什么事?”
萧言徵轻咳一声,道:“也不要紧,就是庄兄受了点轻伤,正在斋舍里躺着,但吃药需要些银钱,所以夫子便让我来一趟。”
吴氏垂下眼睛,失力般坐在板凳上,苦笑了下:“银子?没有银子。”
“可是庄兄……”
吴氏突然开口,打断了萧言徵的话:“你回去同他说,他自己做了错事便自己承担,我不会拿银子给他。我给他的已经够多了。”
说道最后,吴氏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李瀛月却像是看不懂眼色一般,叹了口气:“其实庄兄也很可怜,书院里都在传他妹妹下嫁给商人做妾,最后得不到夫君宠爱,这才受不住自尽了。”
“他们乱说!”吴氏突然吼道,像是发了疯一般,“我女儿才不是这样!”
吴氏浑身都在颤抖,突然抬手指着他们:“你们出去,给我滚出去!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看我笑话,看我女儿笑话的!”
她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我可怜的秀云啊!”
“吴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秀云不是自尽的对不对?”
吴氏的哭声顿时一收,神情慌乱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县廨已经结案了,你要问的话就去问县令大人。”
“便是罗县令让我来问的,”李瀛月慢悠悠开口,“你可知前阵子笠阳县来了位大人物?”
吴氏点头:“我,我有听说。”
“那是京兆府的少尹大人,只可惜案子还未明,他便被召回京了,所以特意嘱咐我等前来审问。”
“你,你们是京兆府的人?”吴氏神色恐慌。
“这位是京兆府的纪霄纪参军,最是雷厉风行,且类似的溺亡案在京中还有一起。你女儿究竟是怎么死的?若还不如实招来,只好将你押入京兆府大狱了!”
萧言徵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便变了脸色,学着纪霄的模样板起脸来。
那吴氏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哭道:“不是我啊,都是我丈夫的主意,是他,我也不想这样的!”
庄秀云原本是家中幼女,从未缺吃少穿过,吴氏也十分疼爱她,否则也不会舍得花钱让她去学刺绣手艺。
庄家原本是种地的,庄有一直就仰慕读书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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