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斥咱们,似乎有拉拢之意,所以便顺水推舟了。”
萧言徵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看向苏靖雪,却见他竟然在笑。
“出发点是好的,但这法子也太冒失了,你就不怕关系更僵了?”
李瀛月说道:“他们看悬鉴司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僵能僵到哪里去?而且关系不好也正常,没人会说什么。”
在外人眼里,一个是为天子做事,一个是公主党派,井水不犯河水才对。
萧言徵无奈摇头,说道:“话说回来,若崔少卿受伤是人为,那这花是怎么回事?”
“根据吴生所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断,”李瀛月开口,众人屏息凝神,“留下这芍药的人,必定在胡春和孙乐案发是出现过,而崔少卿这次,是此人亲手行凶。”
“你怀疑留下那些花的,是人?”
“没错,他既然有这等神不知鬼不觉的能力,却选在人最多的时候对崔少卿下手,且并未将人杀死,也许是刻意为之。”
“你是说凶手故意做给我们看?”苏靖雪目光锐利。
“是,”李瀛月神色坚定,“因为我发现这几日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我。”
几人听到她的话,不由得一凛。
“还有,凶手只是将崔少卿打成重伤也颇有几分奇怪,骆明,你去问问那陈主簿,偏厅里可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所有人都被花妖弄的一头雾水,扰乱了重心,李瀛月却突然想到这个细节,骆明不由得佩服,连忙领命而去。
不多时,就见他匆匆回来。
“李评事,你果然没猜错,偏厅里少了一本书!”骆明喘着气,“最近崔少卿闲暇时一直在看一本西行志,此书是已致仕的行军司马薛识所写。”
“西行志?”
苏靖雪解释道:“薛司马曾任观察副使出使乌月,写下西行志,记载了一路见闻以及地方官所做的政绩。这本书当时受到朝廷上下推崇,只不过不久后乌月节度使出事,便没有人再提起了。”
“那崔少卿和乌月有什么关系?”
李瀛月很敏锐,西行志不是重点,乌月才是。
“崔少卿曾经是观察使身边的判官,在乌月待了五年。”
骆明回忆了下:“根据陈主簿所说,崔少卿经常将此书放在身边,不时还会进行批注。”
一时疑云重重,萧言徵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
什么时候开始卷入这些纷争里面了?之前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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